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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哪怕机再如何渺茫,也得尽心尽力,甚至拿些虚无缥缈的法子出来,不能让病患都彻底失去希望。更何况如今还没到这境地,孤品奇药里的造化仙气将死之人都能受用,要是实在不行,我去你们西秦求林十九,让他把玄白双色鲤让给我,虽不能让安宁修玄问仙,可命至少能保得住。”
断肠叟冷笑一声,就着清晨的寒凉哈出一口热气,冷冷道:
“濒湖,多大岁数了,就别折腾了,林大棋圣是何许人也?你当世事还是二三十年前呢,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大秦棋院可不是你们那玄渊山,天下乌鸦一般黑!江湖但凡煊赫些的场子,有几处地方不会仗着店大欺客?抑扬阁避世反倒避出个“宽仁厚道”出来!昔年玄机老阁主能给你虬龙根让你治孟班主,今日的林十九,呵呵!你要不是在棋盘上赢过他,要玄白双色鲤啊?门都没有!论“痴”一字,他可不比你这悬壶里那小呆子差,看待“棋心”比他那命都重要,能让你把他命根子拿了去咯?你要他那真“命根子”,估计他都舍得给,跟“棋心”沾边啊,别做梦咯!”
濒湖子像是对断肠叟这番言论了然于胸一般,点了点头,依旧不急不躁地说道:
“既然孤品药这事没有可能,那,老毒罐子,治病救人,我也得试试我的法子!毒道医道,都是究自然之理,明诸药之性,实际上并无多大差别,我这法子凶险万分,老毒物,你得帮我。”
断肠叟听了这话,瞪大眼睛,有些惊诧于濒湖子这番低声下气的言语,论医术医道,眼前这位胡子都快半灰了的老郎中可谓登峰造极,给自己治病时用的那些闻所未闻的方子,甚至自己也参详了大半年的那本《濒湖本草》,无一不让断肠叟怀疑,濒湖子在药理上的造诣不逊于那些被奉为祖师的上古仙人,咽了口唾沫,断肠叟喃喃问道:
“啥?”
南佑黎迈着轻快步子,飞过两侧形形***的仙气草木,无心赏花,虽姹紫嫣红也难入眼,“吱哑”一声推开面前那扇质朴的木门,门扉敞开,就见着兰心梧跟栾安宁一左一右,门神似的站在一张矮方桌旁,身形消瘦枯槁,都穿白衣,倒也没有门神威武,像是一高一矮的两棵白桦。
矮方桌前背对着南佑黎坐着个穿一身“粗麻补丁”的少年,身上深深浅浅的,像穿了一件百衲衣,层层叠叠的堆着缝上的布头,反倒看着跟棉袄一般厚实暖和。这被两棵白桦围着的少年棋手长得虎头虎脑,寸头粗眉,脑袋不小,略微方正的脸型能跟手上攥着的那本棋谱争一争“棱角分明”这四字评价,不过模样不难看,眉宇就着那方正脸型颇有英武之感。少年棋手手插在桌上装着棋子的木盒里,就这么一动不动地静默坐着,南佑黎看了一眼,只觉得这看模样也不大的少年,连眼珠子都不带转的,活像块岿然不动的顽石,应该就是濒湖子口中那位痴迷下棋的“石头”了。
“喂,安宁,你是不是又打开了叶伯伯给的秋兰佩?外头书院里来的青鸟多得都快筑巢搭窝了,哦,信我都给你取来了,快看看有啥好玩的事情没有!”
南佑黎边迈着步子边说,可这话并没有立刻得到回应,栾安宁依旧呆呆站着不曾理他,不过脸上神色不大好看,挤眉弄眼地盯着面前那烂木棋盘,苦思冥想着什么。
“我说,心梧兄弟,安宁,你们干啥呢?哦,对了,安宁,我跟你说,这坡下头那竹林根本就看不着边,还有林子底下那条丈宽的大河,水里有大鱼,顶头还有瀑布,可好玩了……”
“嘘!”
栾安宁抬起头,冲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南佑黎还奇怪着,却见那坐着的少年棋手从木盒里划拉了两下,掏出一枚黑子,正要落下,栾安宁也幽幽开口问道:
“唉,心梧兄你说,这手若是黑棋小跳,棋面如何?”
兰心梧笑得眉眼弯弯,轻声说道:
“小跳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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