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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立柱上碎石屑纷纷落下,现出两行清晰的凿刻文字。
“念万心于一心,一心通透
传一灯至万灯,万灯光明”
“这对子?!
栾安宁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副新刻成的对联,目瞪口呆,这应该便是何辞衡请来在鼓楼刻下对联的工匠,想来在露晞山上折腾了一夜,跟尸妖也战得天昏地暗,算算时间,也该是东方既白,旭日将深的清晨。
这份执念里从前的世界却奇怪的和真实世界交织起来,栾安宁震惊了一阵便又稍稍定了神,眼下自己究竟是出了什么变故,自己并不知晓,一切一切要等去信给书院之后,问过叶裳青或许才有真相,心里便是再奇怪眼下也不得其解,不如不想这些。
仔仔细细将这副面前刀削斧凿般的对子又从上到下认真读了两遍,没再去感慨明深书法造诣不浅,年岁还小便脱离教条,隐隐有了自己的风格,只是看着这副对联,突然感觉有些欣慰。
“一心通透,万灯光明”,这或许便是何念新此生最好的写照,最好的注脚。
一声微弱的声音从那度化天下光彩中轻轻飘落,微微弱弱,飘飘摇摇,在栾安宁眼前逐渐崩裂的景象里显露出最后的光影。
那是一个女子,妙龄的女子,容貌姣好,只可惜满面愁容,蹙起尖尖的细眉,哀婉模样惹人怜惜,只盯着面前那坐着的看不清人脸的富家翁低声说道:
“爹,子衿不做妾!那王公子已经娶了妻子,您就忍心让女儿一辈子看别人脸色?”
“子衿,这事……这事恐怕由不得你!侍郎大人马上便要升任仙武副使,监管供奉堂了,王家少爷是咱们吴家飞黄腾达的机会,他家那位妻子不过是个小吏家的出身,你入了王府大门自然有大把机会扶正,一个名分罢了,何必在意?”
“可……可是爹爹!子衿不……”
“由不得你!今夜侍郎大人在王府设宴招待故交旧友,听说是侍郎大人父亲座师的后代,如今没落了下去,让我去一同作陪,正好子衿你也随我去见见以后的公公!你又是个女子,入不得朝,做不了官!一朝天子一朝臣,只有同气连枝,才能将家族荣耀延续!这是你作为官家女子的命!你得认!”
“诶,小翠,那个坐在客位的男子是谁?瓮声瓮气的,倒不拘泥礼数,莫不是王家公子……”
“小姐,王家公子今日称病没来,那个看着糙糙的汉子啊,好像是何家的公子,听老爷说如今何家没落了,不似祖上的辉煌,几代都不曾有人做官!你瞅瞅他穿的那声衣裳,还有身上系着的那玉!穷酸样子!怕不是不拘礼,是不懂礼吧!”
身旁服侍的丫鬟低下身子,在少女的耳边轻声说道。
“小翠!你这样子就挺不知礼数的!不得胡言,让旁人听见了,我可保不住你!”
“哦……”
“小翠,刚才远远见着这府里花园的芳草茂盛,颇有乡野之趣,咱们要不找个由头,偷偷溜出去赏赏花,看看月,不比在这拘束着,坐也不是,吃也不是快活?”
“小……小姐……,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你听我的便是!”
“小翠,你看这春寒料峭,夜深露重的,这云州素冠荷鼎的叶片上还担着露水!”
“诶!小姐,这夜露寒气重,小姐,那几个白头发郎中都说你寒气重,您还用手盛着露水,别寒气入体,到时候又疼得哭了!”
少女未曾理会,半蹲下来,望着那滴在手中晶莹剔透如玉珠般露水,只觉得悲从中来,有些伤感地低声念道:
“厌浥行露,岂不夙夜,谓行多露。”
“小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女子抬动了手掌,那滴露水顺着掌纹脉络流到地上,转瞬间便沉入泥土消失不见,迎着月光抬起头来,冲着身旁没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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