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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拦你,我可不去!我就呆在这儿!”
“哼,老顽固带个小顽固,一家人都是个牛脾气!”
南佑黎在门前堆上了一些柴火,湿漉漉的不太好用,阿吉冲他点了点头,取了柴火,用干燥的松针引了火,在屋里向起一团火来,潮柴烧火烟大,阿吉把挡在门口的陈二推开,让烟顺着门往外散去。
栾安宁死死盯着那木盒,“圣旨”?什么圣旨,这接二连三出现的东西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何老太公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他脑中翻江倒海,想把一切事情联系起来,可不得实证终究是猜,他往那泥巴夯的破床走了两步,躬身问道:
“周老伯,晚辈想看看这圣旨!”
周弘毅缓缓伸手在脸上抹了抹,唤了一声“阿吉”,那少年弃了柴火,走过来动作熟练地扶起老人,周弘毅盯着栾安宁看了半晌,叹了口气才开口道:
“小兄弟,我看得出来,二十年前我去考过功名,也见过京里那些富贵王孙的排场,若不是心中挂念着别的事,我周弘毅自诩能过会试,登上杏榜,到凤翥殿上答陛下所问,名列头甲也未必不能!我看得出来,你是个贵人,穿粗麻衣服却遮不住富贵气,可再贵重又能怎么样呢?小兄弟,看了无用,徒增烦恼,何必去看?你们不过是过路人罢了,不要掺搅进来。”
栾安宁摇了摇头,身躬得更弯了,轻声说道:
“老伯,既然看了又为何无用?天下君子所求,无非是相知和自知,自知则无愧本心,相知则可以他人为镜,明悟自身,知晓自己的所为是对的,老伯为了这件事看样子受了不少委屈,晚辈愿学君子替老伯担待些心事,若是能管,晚辈尽力去管,若不能管,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老伯不必为我的安危担心。”
那老者越听越觉得面前这少年颇知事理,话说完盯着栾安宁看了许久,才轻声说道:
“你这道理说的中听,你既然想看,那便看吧,不过,光凭这木盒中的一道圣旨并不能管中窥豹,至于整件事情的曲折原委如今怕也只有老夫知道了。”
他有点迟疑,又轻声咳了两声,半晌才摇摇头说道:
“不过老夫不愿意说,小兄弟不必逼我,就让我带着这些旧事一起到坟茔一起……埋了吧!”
栾安宁点了点头,这老伯有自己的坚持,他也不想再劝,躬身又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转身正赶上阿吉卸了条猪腿下来,架在屋内向的那团火焰上炙。
“对嘛!对咯!就是让人看嘛,多少年都掖着藏着,王叔家为了它死了!储二伯家为它死了!老秦,白二家都为它死了,俺爹俺娘还有俺大哥都为它死了!就不该让人看嘛?就不该嘛?”
陈二扯着嗓子喊着,那壮硕汉子听见面前这年轻人要看圣旨,却突兀的不能自控,声嘶力竭地高喊起来。
栾安宁迎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冲南佑黎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一块来看,他隐隐感到此事干系重大,所涉可能不小,燕王府虽然尊贵,可许多事情如今只有南相才能出面管,自己需要和南佑黎一同拿主意才行。
明深很明白的念了句“阿弥陀佛”,往后退了两步,闭目念起经文来。
栾安宁走到那木栏旁,双手轻轻捧下那木盒子,解开表面一层布条,露出下面一小块光彩熠熠的绢布来。
南佑黎仔细看了那绢布半晌,瞪大了眼睛抬头说道:
“这是……这是天青色平金绣锦缎,还是霖锦!”
栾安宁点了点头,这东西他常在府中见到,只有皇室才可使用天青色锦缎,不过想来早便说了这木盒里是一道圣旨,用这锦缎倒也不足为奇。
他将厚布全部解开,却见这天青色锦缎上绣着九只彩凤,以青鸾为首,可这青鸾却赫然点了眼睛!
天飞九凤,青鸾点睛!只有太祖朝才会用这种花样图式,太祖朝立国,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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