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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缀繁星的“井口”,看了一阵,才迟疑地说着。
那白光倏忽而逝,一眨眼便消失不见,但栾安宁也真真切切的看见了,似乎是两道人影子,跟那天在陈山村看见的白影一样,虚幻缥缈不似真实。
再回神细看的时候,却再也见不着那人影了,小孩坐在地上,也揉了揉了眼睛,同身旁的小女孩说道:
“刚才明明有!诶,怎么不见了?”
“阿弟,是不是看错了?”
小男孩迟缓地摇了摇头,眼神还瞟着顶楼,似乎有些怀疑,揉着摔疼的屁股,边回头看着那方才看见仙人的顶楼,边从栾安宁身旁走出门去。
栾安宁皱起眉头,盯着那撒着碎玉的漆黑夜空,空无一物,连云也无有,星星孤零零地闪着,表示这寂静的夜景并非是一副静止的画。
上次的事情还能解释成眼花,可这次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看见了,这跌倒的小孩也看见了,那白色的虚影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自己能看见,南佑黎却看不见,那小孩能看见,可那年岁稍长的女孩却……
栾安宁搀着南佑黎向门外走去,想到齐人《梦呓说鬼》里有言,小孩对山精鬼怪这些虚妄之物更加敏感,将死之人也偶尔能看见鬼魂,小孩是因为生机鼎盛的缘故,鬼更乐意接近小孩,毕竟妖鬼邪祟也要仰仗人的生气活着,而将死之人能看见鬼魂,多半是死气萦身,出了那层皮囊,本质上和鬼魂也没什么区别。
“可能是快死了吧!”
栾安宁暗暗想着,也没再耽搁,这钟楼登不上去,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倒不如早点把这个拖累鬼送回去睡觉,明日还得赶路。
这庄子虽好,也让人心生住下一些时日的想法,可若因为些许繁华而驻足止步,总不划算。
搀着南佑黎又走了一阵子,夜风一吹,南佑黎不再迷迷糊糊,开始嘴巴“安宁,捡来的,安宁”地嘟囔起来。
到了吴大有家的巷子旁,正见着女子正给柳树旁的马喂草,身旁放着一个小小的铁皮簸箕,里面乘着马粪。
栾安宁心下有些触动,快走几步,轻声说道:
“姐姐,不用这样麻烦!我们自己来便是!”
那女子正弯腰忙活着,听了声音,转身见了栾安宁架着南佑黎,笑笑道:
“你看看,醉了吧!那两位姑娘说明日就走,我寻摸着就帮帮忙呗,反正也是闲着,不妨事的,马没喂饱啊,明日又走不了多远!”
栾安宁抿了抿嘴,只把这份善意存在心里,也笑道:
“那就多谢姐姐了,今夜给何相公送贺礼,大有哥可是出尽了风头呢!”
那女子敲了敲装着草料的竹篓子,用袖子擦擦汗,叉腰笑道:
“我就知道!小兄弟们读过书的就是不同凡响,听门口的刘爷说那冯老三还花大价钱从霖州弄了尊佛首呢,还比不上那位小师父写的对子!活该!哈哈!过几天我就去三娘家串门,好好笑她两句!”
她笑完,把簸箕和竹篓拿上,同栾安宁说道:
“走,小兄弟,进屋里喝茶,厨下刚开的热水!”
“诶!”
栾安宁笑着点点头,连着南佑黎的头也晃了两下,踩着自由夜风,踏着一地花香,跟着进了巷子。
入了“向阳门第”,见偏房木门敞着,小子换了身素朴的衣服,坐在梨木高脚椅上,拿着那比他小臂还长的狼毫笔,正一笔一画的在宣纸上勾画着。
栾安宁在后院厢房里把南佑黎安置好,那女子也递上一杯升腾白烟的热茶,手上还滴着晶莹的水滴,用清水净过手后都没来得及擦。
接过那杯热茶,那女子笑道:
“小兄弟先歇着,我锅里还烙着饼,明天你们带在路上吃!”
“那个……”
“火没熄呢!我去看着,小兄弟自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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