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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成,名为“御侮税”,以充作栾荒之战军费,那也不过八九百石粮食。
这带着稻壳的稻谷,又装在麻袋里,多半是要运到远处去,至于是运到何处,栾安宁就猜不出来了。
沿着摊放的米袋朝南边走了不远,周旁的店铺门面渐渐稀少起来,不再像中心那般密集,这庄子不大,南北街道长些,也只有不到。
旁边偶尔还有一两间杂货铺子和卖酒的铺子,建筑间的空隙处开始夹种些花草杨柳,显得十分讲究,颇有南方水乡的精致味道。
见面前的小巷子里还透着些微微亮光,扑闪扑闪的,像是油灯的光,想来是还有庄中百姓没有睡下,于是同众人说道:
“就这么猜也没用,夜色已深,先在这巷子里找户人家睡下吧,没准还能找个庄里的百姓,问个明白。”
南佑黎看着月光渐渐偏西,也顺着栾安宁的目光,见了微弱灯光隐隐从面前小巷深处透了过来,说道:
“行,可以找人问问,我方才在山上看着庄子没有多少耕地,寻常也少有人来,这么富裕,恐怕不太正常。”
定了路子人在巷口的柳树上系了马匹,栾安宁觉得带着青鸟,好像有些过于显眼了,也摸了摸小白,让它呆在柳树枝头。
安顿好一切,栾安宁系上“秋兰佩”的绳子朝那巷子里走去。
小巷幽深,过一段覆着青苔的石板路后,两侧道路逐渐宽敞起来,月光铺在石路上,左右两边都整齐的排着房屋,青瓦粉墙,很是气派。
巷子深处,左侧居于后面的一座房屋里,灯火透过绿窗,碎了卵石路面一地乱玉,落在门前摆着的几株盆栽上,与清冷的弯月争辉。
这窗上糊着的绿纱细密,只透着油灯的光,从这边并看不见屋内的光景,顺着卵石绕到侧边,便看见这人家的朝东而开的木门。
门前用崭新的桃符刻着:
“向阳门第春常在
积善人家庆有余。”
桃符很新,应该是今年春节新刻的,字体一笔一划刻的工整,不像是老木匠师父的手笔,像是这家人自己刻的。
栾安宁同众人对视了一眼,便轻轻敲了敲房屋侧边那扇木门。
一阵伋啦的脚步声响动,似乎是这家里的主人没来得及拔上鞋子,只拖着鞋在走。
片刻之后,那木门被缓缓打开,一个憨厚的微胖汉子在月光下露出脸来,问道:
“你们是?”
栾安宁和善地笑了两声,见这看门的汉子年岁不大,只三十来岁的模样,说道:
“兄弟勿怪,我们是从进京赶考回来的学生,春闱过了急着回乡,在清平府迷了路,刚好到了这座庄子,夜深了,只有您家的灯火亮着,便想来借宿一宿!我们可以付些银两。”
那憨厚汉子摸着头笑了笑,径直敞开了那扇木门,笑道:
“我说呢,我就觉得几位面生,也不像是别的县里的人,快些进吧!”
栾安宁本还掂量着这汉子得谨慎盘问几句,都在脑子里打好了腹稿,可这汉子却一句没问,直接敞开了门,对这份信任倒有些不太习惯。
“多谢,多谢!”
栾安宁领着众人进了屋内,才觉得这民居典雅,结实的红木木案,雕花茶几,甚至墙壁上还挂着几幅今人字画,栾安宁瞟了两眼,虽不是名家字画,但也算精心之作,一副恐怕也得要上银子。
那汉子看见后头还跟着个和尚,突然喜笑颜开道:@精华书阁
“竟然还有位小师父,失礼失礼!”
他跟着众人进了屋,轻轻关上房门,冲内厅欣喜地喊了声:
“婆娘!来客人了,还有位师父,送些饭食,再打些茶水来!”
那里屋里应了一声,一个面容还算清丽的女子边系着腰缠丝带,边从屋里走了出来,看模样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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