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离寻常女孩不说的荤话,却没有半分荒Yin戏谑的意味。
就像说一件女孩心底事一般,羞涩却又纯洁。
话音没落,一旁南佑黎也插话进来,头上戴着那朵“饱经摧残”的桃花,但终究还是戴上了,听了英子这话,冲小燕奴笑道:
“你看看人家姑娘,豁达开朗,有什么说什么,一点都不忌讳!你再看看你,捡来的,我在那巷口给别人演个戏,你都想拿剑把我捅了!心胸,一点,都不大!”
小燕奴听出话里的意思,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了看骑牛的少女,又羞又恼,随手抄了根烂了的木椽就朝南佑黎头上打去。
南佑黎翻身跳下牛车,边跑边回头笑:
“捡来的!你个男人婆,人家姑娘早就比翼双飞了,你还这样子野蛮剽悍,小心一辈子也嫁不出!”
小燕奴抄起木椽也跳下了车,冲着南佑黎乱挥一通,便娇骂道:
“呵!你还是担心担心你吧!就你这张烦人的寡嘴,那个姑娘愿意嫁你?”
“哈!反正就是没人嫁我,我也不娶你这个悍妇!”
“你再絮絮叨叨饶舌,我!我打烂你的狗头!”
春风醉人,山花烂漫,一人回首调笑,一人娇骂急追,林间百鸟啾啾歌唱,木椽打人砰砰作响。
别客不知心老,嬉闹正逢春晓,情起未知时,山树桃花浅笑。明了,明了,心事向来轻巧。
栾安宁自破木板上站起身来,看两人速度比牛车快了不少,直追到山掩着的后面去了,也无奈的抓了抓脸,有些不好意思同那少女说道:
“他俩……就这性……”
“捉人玩吗?我也要玩!”
少女吃了不少野果,又饮了几口水,此刻也休息的差不多了,直接蹦跶着下了牛背,黄牛惊了一下,偏头“哞”了一声。
明英恶狠狠“哞”了回去,也往小燕奴那边跑去。
栾安宁苦笑着坐了下来,又倚着包袱半躺下,看着山花,听着打闹声,也轻轻笑了起来。@精华书阁
本以为带着南佑黎,路上会不无聊,这何止是不无聊!
路上带了个少女也是背着一包袱“狗腿”,喜欢骑牛的幼稚鬼!再捡来两个,这都赶得上大闹天宫了。
都快十六岁了!小燕奴都要及笄了,还这么爱玩闹,栾安宁摇了摇头。
不太明白是他们太幼稚,还是自己心太老了。
牛车行到日上三竿,过了山头,缓缓朝山阴那头去。
老牛拉车也有老牛的好处,累了饿了就到路旁吃了棵青草,不用栾安宁他们费心,若是好马还难得照顾,草料饮水都是问题。
女孩依旧骑在青牛上,只是不断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感觉像饿极了。
山路旁其实也偶有山里人家开的茶摊,很是方便,下了车便能讨一顿还算凑合的饭吃。
只是明英一直在说“气味远了”,“气味远了”,“等会就寻不到了”之类的话,三人通了气,还是紧着她追人重要。
南佑黎中途只下车接过一次水,牛车停在路旁,听店家老人说,过了这山再翻过两座山便是陈山村,这牛车虽然慢,但夜里前赶到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这山下头叫“恶虎坳”,地势险峻,两侧全是怪石,遮蔽视线,平常山里人都不敢走,因为偶尔会碰上绿林劫道,闹了好几年了,都听说死了好几波走小道徒省钱的客商。
官府剿了几回都没成效,一是走这山道的人多不是什么富贵客商,死了也就死了,这是定安府清严县管辖之地,只要不是在京城出事,死两个人翻不起什么浪来。
二来就是山高林密,入了这山林往东几十里都是深山老林,官兵一来,这伙劫道贼人就往山里一躲,几个月都不出来,最后只能徒劳而返,可要是动用二品以上的玄道修士协助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