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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领会了他的意思,还能借方才对子,记起书中“放肆,收拾”这样的无情对,给出下文。
“阁下也是博闻强识,饱学之士,这次是进京赶考来的?”
书生只点点头,嘴唇微微张了张,但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不知阁下怎么称呼呢?”
“韩眠画,烛烟怎画惊鸿影,夜雨急摧不成眠。”
南方文道世家报姓名确有用诗的规矩,栾安宁还是有些奇怪,但自己原本想的有些出入,寒门士子往往出身毫末,眠画这名意境不俗,不像是没有墨水的家庭取的名字。
莫非是哪个没落的家族?
坐下问道:
“眠画兄从哪里来啊?”
书生抬了抬眼,又猛地骤缩回去,支吾了半晌说道:
“霖…霖安府人……”
南佑黎倒是听到了什么新奇事务一般,坐下来兴奋说道:
“霖安府!好地方啊,听说霖安府鼓楼上有梁时天仙长铗君留下的一道剑痕,远近闻名,甚至有‘修剑道者必观"的说法,我还想着什么时候去看呢!眠画兄弟到时候可一定要给我领路!”
韩眠画脸皮子耷拉了下去,目光躲闪着,像是有些尴尬,只含糊不清地回应着些什么。
栾安宁对南佑黎微微摇了摇头,指了指韩眠画怀中抱着的书籍说道:
“眠画兄弟,我看这书上有你自己的批注,这样吧,我先预付十两银子,待春闱结束之后,你把注解誊抄一份给我,如何?”
韩眠画脸色一喜,抬起头来,却有些迟疑地说道:
“十两银子太多了,公子还是少给些吧!”
虽然方才台上的文斗,让韩眠画知晓了南佑黎的身份,但十两银子可以买几十套全新的圣人经典,只买自己一个誊抄的注解?倒不是怀疑他们的用意,而是十两太过贵重,怕面前这个带着“善意”的文弱少年吃亏。
栾安宁轻轻摆了摆手,同韩眠画说道:
“不多,个人对圣人之言理解不同,眠画兄弟颇具才气,佑黎和我也不缺钱,你的注解值这个价!”
韩眠画带着感激的看了看栾安宁,点了点头说道:
“多谢,不知燕公子名字,公子大恩,眠画他日必涌泉相报!”
“姓栾,春闱之后,若得空誊抄好了注解,来淮州巷里寻我吧,报上佑黎的名字即可。眠画兄,在下眼下还有别的事,下次再把酒言欢!”
栾安宁从怀里摸索了一阵,发现身上一文钱都没带,前日夜里把自己身上两银票全给了门口小厮,眼下身无分文。
看着小燕奴,小燕奴也摇了摇头,栾安宁只得苦笑着对南佑黎说道:
“佑黎,借我十两银子,下回还你!”
南佑黎掏出一张兑号的银票,递给韩眠画。
对栾安宁小声笑道:
“借十还十三,记得加利息!”
韩眠画站起身,顿了片刻才双手接过那张银票,对三人行了一礼,说道:
“多谢!”
同三人作了一揖,韩眠画也没逗留,头也不回的下了天下楼。
栾安宁目送韩眠画远去,同南佑黎道:
“走吧,佑黎飘零,去相府,好像那个荒族少年也在那里,咱们早去早回。”
南佑黎点点头,虽说只喝了两杯水酒,但这个“平手”还是让他心中欣喜,吃东西都在其次。
三人踏上南城宽阔的街道,往相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