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似的叫喊。
栾安宁没有扶起那书生,先把地上散落的书本捡了起来,掸了掸书上沾的灰尘,递到那穿着破旧儒衫的书生怀里,再把书生扶起,对南佑黎推倒的那富家公子说道:
“躬自厚,而薄责于人,无仁无礼之人也要言必称圣人之道吗?”
“你!”
那富公子强忍着手腕的疼痛站了起来,却看见南佑黎腰上系着的微雨燕,透着微凉,一看便不似凡品。
沉着的打量打量了面前站立的三人,越看越觉得这三人都不普通,方才动手的那位就不说了,那柄宝剑光是外形就不是本朝所铸,还有后面站的丫鬟,普通的富贵人家哪有丫鬟佩剑的?
捡书的这位倒是穿着朴素,身上白色的襦袍都洗得发黄,但总觉得隐隐透着种贵气,让人畏惧的贵气。
打消了心中搬出家族背景的念头,富公子倒是强颜欢笑道:
“两位公子见礼,若有得罪,在下宁州吴家吴之畏向众位赔罪,只是二位不分青红皂白便阻我,是否太过莽撞?”
旁边跟随着吴之畏的富家公子纷纷附和起来,南佑黎提剑想骂,被栾安宁按住剑柄,笑道:
“既然这位公子想讲道理,那便讲讲道理吧,我倒想听听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殴打他人的道理在哪?”
他也听说过宁州吴家,其祖吴问东是前齐的散文大家,祖上也出过仙人,如今虽不是仙人家族,也算是蒙先辈余荫,称得上地方豪强。
吴之畏单手撑开扇子,露出扇面上写着的“儒道独尊”醒目的四字行楷,用扇面指着那穷酸书生道:
“在阿堵物恶臭之地,典当圣人经典换取黄白!难道不是对圣人的不敬?”
那书生听了这话,往后退缩了两步,却紧抱着手中的书,伸长脖子喊道:
“我……我会赎回来的,只是暂时缺钱,有钱了!一定会…赎回来的!”
栾安宁拍了拍那书生的肩膀,走上前两步笑道:
“这么说来,你家里的圣人经典,都是自己抄的了?或者说,你自己都不知道家里那些书是怎么来的?”
“自然是……是祖辈买的!”
“用黄白之物换取圣人书,和用圣人经义换取金银可有区别?”
吴之畏一时语塞,支吾说道:
“这……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圣人云: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连圣人都愿做执鞭之人的差事赚取金银,你又站在怎样的山巅,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南佑黎和小燕奴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此刻的栾安宁同以前不大一样了,像是突然开了窍一般,往日里都没这般威风。
吴之畏也是个明白人,自己擅诗词歌赋而不长于经史子集,这种援引圣人之言的口舌之争并不擅长,眼前这个少年也不像个简单角色,若想报仇,只有另寻他法,心思一动,计上心来,摆了摆手,抓着扇子躬身赔礼道:
“是极,阁下说得对!在下所为确实不该,向众位赔礼!”
栾安宁笑了笑,这个吴之畏也绝非什么简单角色,能看清形势,还能屈能伸,在这个年岁的纨绔里也算独一档的。
吴之畏笑了笑,又说道:
“不过平日里总听人说,京中才气难比江南,翻云覆雨可以,舞文弄墨不行,今日阁下出口成章,倒是令在下刮目相看。”
他躬身作揖,但转瞬间又直起身体,自信笑道:
“这隔壁便是天下楼,听京中朋友说,评书听完之后便可供文人行吟诗作对,赏花弄月的酒事,在下不才,请阁下赐教一番如何?”
“哦?”
栾安宁轻咦了一声,文人傲气吗?想扬长避短,找回面子,看来这个吴之畏也猜出自己身份不凡,想拿自己当垫脚石了。..
“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