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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今天的客人都没来吗?”
老李头点了点头,又把豆脑倒在锅里,添了几把新柴,见桌边坐着的两位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倒上两碗劣茶送了上去,在一旁抽了个板凳坐下喘气,笑道:
“往些日子里都有个这巷子住的老头,比我还要老些,总在我这用瓷盆装上几碗豆花,有包子就买包子,没包子便去街市那头买,但豆花一定要从我这儿带!”
栾平易点点头,自己这十余年几乎就没出过这小巷,起先还有些苦恼,后来便也习惯了呆在小小天地里摆弄花草,佛家说“一花一世界”嘛,有了一院花草,何尝不是一院世界呢?
大栾有名的绝景,瓜州的古佛壁画,长河落日,霖州的亭台轩榭,巍峨青山,勃州的圣人庙宇,海天一线他都去过,前半生未曾有一息止步,后半生安居于此倒也是个“损有余而补不足”的道家道理。
“还有个少年,八成也是住在这巷子里,常看他在巷口练剑睡觉来着!打的剑比我儿子打的好了不知多少,总让我每天晨钟响的时候给他备一碗豆脑,多少年也没断过,怎么今日……”
话音未落,却听见整齐的铜钱声响。
“当,当,当。”
一个面色惨白的少年在老刘头坐着的桌上排出好几枚大钱,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脸上笑得不能再开心些了,他对栾平易和叶裳青行了一礼,砸一般坐了下来,冲着老头说道:
“老刘头!甜豆花一碗,给我盛满满的!”
老刘头笑着起身,搓了搓手,“诶”了一声,走到木桶旁倒上满满一碗豆花,又多放了些红糖,添上包子两个,油饼一双,脚步轻快的送到了南佑黎的面前。
“来!小公子,今天老头子做了包子,两个多月没曾做了,你尝尝味!看看俺的手艺没落了没!”
栾平易见南佑黎回来,脸上还如此开心,倒也没开口问些什么,心底暗暗开心起来,也对着老刘头笑着喊道:
“老人家!心里快活,再来几个包子!”
“诶!好嘞!您请好吧!”
叶裳青看着狼吞虎咽的南佑黎,喝了口面前大叶泡出深绿色的茶水,倒觉得比霖州几金一两的高山头茶好喝多了,笑了笑,说道:
“怎么样,今日之事快活吗?”
“快活,快活极了,打得也过瘾,差一点点小命就没了,就是真没想到最后竟然会这样收场!”
栾平易接过老刘头递过来的包子,张嘴吞了一整个,问道:
“到底怎么收场的?叶仙人,你这关子算卖完了吧!”
巷子里,栾安平仍带着“玄鸟”面具,和福叔把安宁和燕奴安顿下来,又看了看那个荒族少年
出了巷口,伸了个懒腰,随后便摘了面具往早点摊走来。
栾平易虽没了修为,坐的方位也背对着巷口,但还是冥冥中有感应一般回头望去,随后便呆呆站了起来,良久冲着叶裳青骂道:
“好啊,叶裳青!你这扣着我扣了一夜木牌竟是安平!你要输了这局,我栾平易要断子绝孙啊!”
叶裳青无奈的耸耸肩,说道:
“所以昨晚一直不同你说,你要知道是安平,一个小安宁我压得住你,再加上安平,你不得拿着剑往凤羽阁赶?不过昨夜这种情况也只有安平能解,所以便只能瞒你一夜。”
栾平易不再回话,看栾安平欲行大礼,忙托住他的身体笑道:
“不来这套,咱们家不来这套!”
栾安平又躬身对叶裳青唤了一声“师父”,方才坐了下来,也朝老刘头要了几样吃食,他驱马疾驰,夜里才到京,早就腹中空空了。
老刘头应声去做,也没想到今晨能坐满一桌,吃早点的人大多三三两两,聚不成众,多是因为总想着别人给带便省得自己出门,今日倒是稀奇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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