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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洛云气得发抖,却陡然想到“惯坏的”这个称呼,镇静了些,疑惑问道:
“你是?贱皮子?”
栾安宁淡淡笑了笑,他自幼和南佑黎一同长大,自然十分熟悉。
虽然南佑黎也带着面具,但行走的姿势和单手倒茶的模样都和平常一样。
“怎么进来的?”栾安宁小声询问道。
南佑黎仍盯着四周,确定身旁没有耳目后,才开口说道:
“他们果然送了箱子,走的仍是昨天的路,但箱子很多,一人搬一个。他们走的松散,我挑了个落单的拖到暗处,换了他的衣服就跟着进来了。”
栾安宁点点头,又问道:
“他们彼此之间不认识吗?”
“不知道,但送货的时候就带了面具,我看了很久,彼此之间也没交流。昨天梨花巷门口的窑子今天没开,他们应该做了手脚,路上也没有行人”
“箱子打开了吗?”
“没打开,时间太急。我换好衣服抬了箱子,后面搬货的人离我没多远了,但那个箱子很重!我晃了晃,是一个完整的物什,不过猜不到是什么。”
身旁走过几人,南佑黎赶忙装出一副恭顺模样,点头哈腰的又替栾洛云面前的茶杯满上水。
等人走过,栾洛云出气似的说道:
“贱皮子,只有这时候才像点样!”
“呸,又不是给你倒的!”
南佑黎又径直端起方才倒的那杯茶,一饮而尽。
“给狗倒的!”栾洛云也顾不上矜持了,直接骂道。
“给狗倒的狗不喝,人喝了!”
栾安宁看着自己面前茶水升腾的白气,觉得有些好玩,笑着问了句。
“我说佑黎,不烫吗?”
栾安宁乐在其中,两人斗嘴还是有趣,南佑黎属于跟谁都吵得起来的性子,但小燕奴个性稍软了些,总还不上几句嘴就蔫了。
斗嘴这事吧,要针锋相对,看戏的才能瞧个热闹。
尤其是两个斯文人骂街,冷嘲热讽,唇枪舌剑,想骂脏话还端着斯文人的架子,尤其好玩,濒湖先生和叶伯伯就老吵这种嘴架。
“烫,烫咋了,烫我也喝,就不给这‘惯坏的"喝,跟了一路也没喝上水,刚进来管事的就给我了把壶,也没个机会喝水,总不能让我对嘴吹吧!”
“你说谁是惯坏的?”
“说你咋了,你不就是惯坏的吗?”
“你!”
栾安宁见两人声音越吵越大,怕坏了事,忙出声制止。
“别吵了!等会露馅了!”.
栾洛云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她自小就看不上南佑黎,觉得南怀玉也不过是寒门出身,身份低贱,每次见面都要吵上几句。
小时候还让自己的侍卫抓着他,抽他的鞭子,要不是栾平易挡着,自己非给他打的半个月下不来床。
但南佑黎从不服软,也学就聪明了,骂几句难听的,完事了就跑。
有几次给栾洛云惹急了,谁劝都不管用,硬是拿了飞凤印信让京兆尹衙门全城搜捕,就差画一张海捕文书逮他,也没什么成效。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要不是惦记着栾安宁的叮嘱和那个“天下第一奇货”,现在她就出门,让萍雨拿着印信把凤羽阁团团围起来。
栾洛云这边还想着怎么报复这贱皮子,那头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上了台子。
“诸位贵客,今日我家主人乱东居士在此设下宴席,款待诸位老顾客和新朋友!共享人间极乐,实在是一大幸事!”
这中年男子穿着一身掌柜的装扮,可能是胖的缘故,声音中气深厚,延绵不绝。
南佑黎紧盯着这中年男人,回过头用微若蚊呐的声音叮嘱了句:
“安宁,这人很强,我感觉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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