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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纷纷躬身行礼。
“叶伯伯!”
“叶先生。”
小燕奴见来人是叶裳青,刚才被少年激出的气愤之意顿时烟消云散,喜笑颜开的把住叶裳青的胳膊,撒娇道:
“叶伯伯,你都几月没看小飘零了,这回给我带没带礼物啊!上回走的时候还说下次给我带霖州绣娘绣的飞鸟来着!”
叶裳青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自胸前掏出一方精细的青色手帕,上面用绢丝细线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知了,笑道:
“这来时走的急,走的时候才想起给你带礼物之事,书院里找了一通只有这去年霖州盛夏诗会上剩的一方手帕,但绣的却是松寒蝉,我怕你不喜欢……”
燕奴抢也似的从叶裳青手中把手帕拿来,欣喜说道:
“喜欢!叶伯伯送我的,我怎会不喜欢!伯伯若实在心里过意不去,下回再带多些便行了!”
叶裳青苦笑两声,说道:
“你啊,你啊!怎如此会讨人欢心!下回叶伯伯再给你带!”
又转身对一旁的少年说道:
“小佑黎这一年也长高了不少!等你明年入了浮沉十绝,我再送你一把好剑可好?你不一直想做个少年游侠吗!”
少年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忙拱手道:
“谢谢叶伯伯!”
一旁把着叶裳青胳膊的女孩却砸了咂嘴,低声啐了一句:
“劳什子的少年游侠!”
叶裳青不管两人斗嘴,对燕福笑道:
“福叔,这一年不见,衰老了许多啊,远远的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燕福笑笑,说道:
“老奴如今牙都豁了,狗窦大开!不像叶仙人,还似初见时般年轻潇洒!”
“诶!也不是,这明年又是浮沉仙会选评天下仙人,书院事务繁多,一年多也没歇过,我这身子骨也不比从前了!”..
转过头来,叶裳青对还在斗着嘴的小燕奴说道:
“好了好了!小燕奴放开叶伯伯吧,你叶伯伯找你父王有要事呢!”
小燕奴嘟了嘟嘴,却听见“要事”二字,忙问道:
“叶伯伯!是二公子的事情有转机了吗?”
轻轻拍了下小燕奴的脑袋,叶裳青佯怒道:
“你啊你啊,练好你的剑!剑招虽一板一眼,但太过循规蹈矩,缺了行云流水的意蕴,你安宁哥的事情自有大人操心!”
“哦…”燕奴双手摸着被叶裳青拍打的额头,委委屈屈的说道。
“福叔,燕王可在燕归堂里?”
“诶,是,王爷在燕归堂上,我随先生一起进去,给叶先生沏茶!”
叶裳青点了点头,六年前燕王便遣散了一应王府丫鬟家丁,玉减,翠岩这些故人女儿也都托南相寻了好人家,男性家丁也在南疆各军中安置,如今偌大的王府,只剩下燕福一个老奴。
满眼尽是萧瑟,王府门上布了层细细的灰尘,昔日迎风招展,颇具气势的玄鸟旗摘了下来,廊轩旁花花绿绿的绿植如今只剩下荒草。
庭院里两颗柳树许多年前便枯了,让燕福砍了去,柳木烧火烟大,这往年调笑春风的绿瀑,如今连薪木都做不上了,堆在墙角无人问津,几年便也腐烂,既而消失,成为虫子和泥土的养料。
叶裳青驻足揽去廊轩红柱上的蛛丝,看着燕来亭里破败萧瑟的景象,又想起十几年前初次见燕王南相时把酒临风时的场面,暗自有些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