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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带几行新干的泪痕,手里拿着水壶。
栾平易本想调笑两句,却看见玉减才啼哭过脸庞,惊诧问道:
“怎么了?”
不问还忍得住,一问,玉减便又梨花带雨起来,边哭边给濒湖子把茶水添上,弄得濒湖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怎么了,玉减?”栾平易俯下身又问一遍。
“王爷,玉减不想嫁人!玉减……玉减想一直在府里伺候王爷王妃。”
姑娘哭声更甚,几近呜咽,弄得栾平易想劝。
“你…你别哭了!你个傻姑娘,难道你就一辈子不嫁人?”
“一辈子不嫁人!玉减从小便在府里,只想待在府里。”
她声音低低,话语里却满是斩钉截铁的干脆。
栾平易无数话在嘴边,可却说不出口,眼睛也有些微红,支吾道:
“我…我劝不来人,你…你下去,回头我让王妃劝!”
玉减也不再说什么,吸了吸鼻子,抹了把泪便走出了燕来堂。
栾平易怔怔愣了半晌,也不说话。
叶裳青轻叹一声,道:
“王爷以女儿待之,玉减姑娘也以父亲报之,若王爷不在旋涡之中,此事倒是美谈,只可惜,只可惜王爷生在帝王家。不过王爷劝慰别人的方法真是独特!”
春夏繁花留不住燕子,等秋风至,满城春燕南飞。
到时候,只留院里笼中关着的那只白燕,不断用洁白羽毛和爪子打着木制的枷锁,挣不脱,逃不得。
谁让它是只白燕,惹人注目的白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