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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本事!”
齐王摸索着爬起来,只狠狠的瞪了燕王一眼。
栾平易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晋王,笑笑道:
“晋王兄,身体不好便多在府中养病!这十二年前栾秦之战起,你在养病,十年前南疆军败于南楚,你在养病,这今日上朝议本王罪过,明日栾荒之战或起,恐怕皇兄又得病上些时日了,还是保重身体,保重身体要紧,别到时候皇兄去了,弟弟我又得难过几日哩!”
晋王冷哼一声,同齐王头也不回的出了凤翥殿。
同南怀玉出了殿门,走上宫道,栾平易才道:
“真是吓死我了,差点以为小命不保,若不是怀玉你仗义执言,恐怕今日陛下要放弃的,就不是许如镜那老朽了。”
“那倒不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今战事将起,陛下心里还是有秤的,少了王爷,这大栾便少去一柱!”
“不想了,不想了,我今日锋芒毕露,倒把能出的风头出尽了,恐怕日后不太好过了,不过这许如镜怎么回事?不堪受辱就撞死殿前了,这事也太过蹊跷了!”
如今重负消失,栾平易收起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反倒有些后怕。
既要让众人知道,他栾平易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又要把握好度,若是嚣张过了,恐怕今日陛下给的就不是栾平易的公道了。
南相思索了良久也道:
“此事确实蹊跷,许如镜此举我是真真想不明白!不过陛下两边各大板,平易,你以后行事还需谨慎些,若裳清在身边,断不会让你如此胡作非为!”
“哎呀!此事不提,不提了!今日随我回府吧,你几日未见夫人了,也回去看看孩子!”
“也好!”
两人谈论着走出宣武门,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人早已等候在此,见两人到,迎上前说道:
“燕王爷,南相爷,我家王爷请二位涤霭居饮茶小聚,顺便吃个晚膳,请王爷相爷务必给我家王爷面子。”
栾平易看清来者样貌,问道:
“岐简?老岐王请我和南相有何事?”
“这就不是老奴得知的了!”
栾平易搓了搓手道:
“那王叔请吃晚饭,给酒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