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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啊!”
“你……”
晋王见栾平易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反倒用先贤之话攻讦自己,脸色顿时涨得通红,指着栾平易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
“你,你什么你,晋王不是一向身体不适吗?怎不在府中养病,今日却冒着春寒来此议平易之罪了?”
“为不善乎显明之中者,人人得而诛之,本王来殿前议事自然是为了大栾律法公正,免得你栾平易为了私情,徇私枉法!”
栾平易狂笑起来,连笑几声,笑得殿内朝臣胆寒。
“好一个人人得而诛之,那我问你,你说吾儿安平内而渎职,深负皇恩,外而欺民,践踏律法,人证呢?实证呢?”
栾平易笑容一收,取而代之的是锋利似剑的目光。.
“实证!自然有!”
这声音斩钉截铁,如霹雳当空!
站立一旁的许如镜高喝道,他既是今日首告之人,自然不怕事!也不怕死!
“燕王爷!实证有云州刺史何止水书信一封,栾安平在云州罪行,信内俱详之!”
白发苍苍的许如镜自怀中掏出一封精致的书信,信封上面清楚飞着何止水的署名。
方才被燕王震慑沉寂下的一干朝臣,此刻又如打了鸡血一般激昂起来。
凤翥殿内头颅和青玄石接触的声响此起彼伏,无数齐王派系的朝臣跪伏下来,要请陛下主持公道!
栾平易见了许如镜手上书信,走上前去将信取下。
许如镜只以为燕王要详读信中内容,便也任他取去。
只听
“滋啦!”
声响虽微弱,在跪倒的众臣听来,却如响雷炸耳。
“滋啦!”
栾平易看也没看,直接将手中书信撕碎,漫天白雪般坠到地上!
“你!你!你竟敢如此行事!”
许如镜气的面颊通红,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我要参你!老臣要以死参你!”
许如镜头颅似小鸡啄米般在凤栖石地板上磕着,声响不小,一刻不停,额头都砸出血来,在青玄色的凤栖石地板留下一小片红色。
“陛下!陛下!老臣愿死谏!燕王栾平易目无圣上,目无法纪,张扬跋扈!若不降罪革职,恐成大栾祸患啊!”
“你说本王目无法纪,那我问你,按太祖所立《大栾律》,首告者若想将罪名落实,所需何物?”
许如镜全然不理会,仍自顾自的朝那牌匾下的消瘦身影叩头。
零星没有跪下的几个朝臣中,居于前列者站出一人,说道:
“既然王爷有问?老臣便来回答,按《大栾律》公式卷一第九条,状告朝廷官员,皇室宗亲及有功名之人,首告者应提供可以定罪的物证,与案件有关的人证,缺一不可,且人证需亲自到场,物证也需验明真伪。依照此律,若要状告王室宗亲,一封书信怕是不够!”
栾平易定睛一看,这陡然站出之人正是南怀玉,点点头对许如镜喝道:
“南相所言你也听见,这一封书信,不验真伪,无有物证,你便要定本王罪证!是谁在藐视大栾律法?许如镜!凭借一封书信,便想把一个世袭罔替的王爷革职拿办,若人证物证俱在,你是不是要本王阖府的项上人头?”
“你!”
许如镜年老体衰,栾平易一激之下,口吐一口鲜血,直直向身后倒去!
“许大人!”
“许大人!”
“传御医!”
身旁官员纷纷围将过去,晋王怒道:
“栾平易,你口口声声说的礼法呢?朝堂之上,口出狂言,欺辱老臣,致使许大人急火攻心,成何体统!”
“礼法?你和栾平坚做的什么好事,欺我王府丫鬟,诬告我栾平易的儿子!行着小人行径,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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