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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吧,把本王的官职爵位报全了,少了一个官名爵位。”燕王看了他一眼,接着淡淡道:“我便和栾拾得说。”
小太监听了“栾拾得”的名字,吓了一跳,冷汗直淋,忙细细思索起来,不一会,对着大殿内高喊:
“大栾……栾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南疆兵马大元帅…剑南陇右道黜陟使兵部尚书燕亲王栾…栾平易觐见!”
紧张之下喊的十分结巴,燕王也不再看他,兀自整了整朝冠。
“宣!”
栾平易昂首阔步,跨过大殿高高的门槛,踏在大殿冰冷的凤栖石地砖上。
燕福双手捧着燕王青冥剑,弯腰躬身,把剑抬到自己头顶上方,紧随着燕王进殿。
大殿内,四周高梁上皆挂凤旗,迎风招展,磅礴大气。
一见燕王持剑进殿,殿中四下便炸开了锅,一时间各种“忤逆”,“无礼”甚至“谋反”的罪名都安到栾平易头上。
不管四下臣子们的议论,栾平易踏着虎步走到玉阶之下,扣头便拜,向“百鸟朝凤”牌匾下的栾帝施礼。
栾帝看上去十分年轻,丹凤眼,柳叶眉,不似栾平易般有阳刚气概,倒病恹恹的像个柔弱书生。
“拜见陛下!”
“兄长请起!”
不知陛下急着宣我,不知有何要事?”
不待陛下回话,堂下一老者颤巍巍站了出来,双手持一枚白笏,身上穿着一身紫色官服,胸口绣一只飞鹰。
他不紧不慢的道:
“燕王,老臣状告燕王养子栾安平,深负天恩。上任不足十日,任性恣意,胡作非为,收受各地官商贿赂,甚至指示麾下强抢民女,致使陇右剑南两道民怨沸腾,几近民变!”
话音未落,老者旁又站出一人,高声道:
“陛下,臣也状告燕王,恃宠而骄,领圣旨出城,尚未完成皇命便擅回京师!身为太祖皇帝宗嗣,有负太祖陛下训言!”
“臣也状告燕王,栾楚两国战事平息多年,王爷无视我大栾法度,公然违背太宗皇帝陛下所立《栾楚南漠之约》,在南楚玉都同数名散仙交战,欲将我大栾再拖入大战泥沼,这是置我大栾南疆数州百姓于不顾,置陛下于不仁不义之境地,臣请旨,治燕王栾平易之罪!”
“臣也状告!”
“臣也状告!”
“臣请治燕王之罪!”
“臣附议!”
栾平易冷冷的看着海浪般迭起的附议之声,冷笑了一声,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好!都要治本王之罪!”
转过身来,栾平易负手对着满朝文武,戏谑说道:
“好一副群狗乱吠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