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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之后就将她们以及她们的家人给灭了口。”
“,将越州一个小官员的儿子给活生生打死,同年,又抢了五个女子,其中三个女子受不了你的凌辱,自尽而亡,其余两个成了痴傻。”
“如今你已经二十三岁,做过的恶事数不胜数,都被你的好父亲,当今越州的知州宇文相给压了下去,爷说的对吗?”
弘历锐利中带着狠辣的目光看着眼神躲闪的宇文天。
语气里的愤怒都快要压制不住了。
桩桩件件。
让云锦听了,都皱眉。
从小就开始作恶,如今二十三了,还不知道他能够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宇文天在听了弘历的话之后,面色明显的一白。
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弘历,嘴唇蠕动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
弘历看见宇文天的这个样子,冷笑道:“怎么?你也知道怕?午夜梦回,也不知道那些受害者有没有来找你?”
他的语气森寒无比,如同寒冬时节里的雪。
“他们都该死!谁让他们不听话!”
宇文天双眼瞪大,狰狞着一张脸说道。
云锦看着宇文天的眼神越发冷寂,抬了抬手,刚消失的天一直接出现在宇文天的眼前。
一道寒光闪过,宇文天的手筋直接被挑断。
手筋被挑断的同时,天一还将宇文天给点了哑穴。
这下子,就算宇文天疼的冷汗直冒,他也吼不出声响来。
弘历对于云锦的干脆利落有些意外,他定了定神,看着宇文天的眼神里满是杀意:“要不是看着你还有用,爷将你千刀万剐都不为过,来人,带下去审问。”
他的身后出现了两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将宇文天给拖了下去,再将房间给打扫了干净。
要不是空气里残留着的血腥味,恐怕也想不到,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锦让天一隐到了暗处,神情有几分严肃:“爷,你到底来越州干什么?”
见云锦有些生气了,弘历心虚的抠了抠手,良久才解释自己来越州的真正原因。
原来,宇文相并不是普通的贪污这么简单的事情。
他的身后还另有其人。
而且,贪污的银子是用来发军饷和拿来赈灾的银子。
这一点,是弘历绝对不能够忍受的。
听到他的背后另有其人,而且那人隐藏的很深,云锦犹豫了片刻,将自己从宇文天那里得来的令牌递给了弘历。
弘历接过来令牌仔细一看,面色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