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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像表面上那么明媚开朗。
秦念很矛盾，这样的矛盾持续到看到她再次出现格外消瘦时，越发强烈。
但他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去开这个口。
“对不起。”
秦婉蹲了下去，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敛眸掩去那丝晦暗，重复着说道：“对不起。”
“傻孩子……”
秦志淮心底也是难受，但他知道打电话给他的小孩儿，很需要他的回应。
“我以前不太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但老祖宗留下来的一些东西，也确实跟这个挂点边。”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原因过来的，但我知道你没有恶意，甚至想连同我那个小侄女的份，好好的生活下去，对不对？”
温柔的声音让秦婉鼻子发酸的嗯了一声，接着就听秦志淮问道：“可以告诉我，小侄女去哪里了吗？是和你交换了，还是……”
最后那个可能他都不敢问出来。
“主人！”
系统刚刚因为担心秦婉，利用积攒的那些能量进行了一个超范围的计算，声音有点发虚，“主人，原身极大概率去了另一颗星球上！”
“主人你原来的那颗星球就离这里有十几亿光年，原身的磁场没有完全消散可以说明她仍然活着，只是离主人很远很远~”
“磁场一直很稳定也说明原身在那边过的很幸福哦！”
“对主人来说可能有点怪怪的，但是我们都生活在宇宙的磁场之中，很玄妙的哦~”
所以人类才热衷于探索宇宙嘛！
系统怕它的主人难过，说话都是用哄小孩儿的语调，上扬的尾音和语气助词统统用上！
原来是，这样啊……
秦婉明白了系统的意思。
宇宙等同于神话中的神明，她来了，那么在这边毫无求生欲的原身受她进入身体时的影响，被宇宙传送到了另一个更符合原身心中理想的地方生活。
可能是她携带者系统出现，为了保持星球上的磁场能量平衡，所以不得不做一个磁场交换？
宇宙中的玄妙不是她光靠想就能推算出来的，但，结果是好的，就够了。
她把系统的存在掩饰掉，然后跟秦志淮说明了一下情况。
秦志淮听着还挺意外，秦念听了也是一脸懵，他到最后忍不住问道：“你在你那颗星球上，长什么样？跟科幻电影里一样是四肢纤长，倒三角脑袋外加大光头吗？”
“光头上有用来信号连接的触角吗？”
“身上有黏液嘛？眼睛会发激光吗？”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