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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将军大量,未必会追究到底。但冯浅如今是漠北王妃,不日将和亲远嫁漠北,安乐她刺伤的是漠北王妃!”
“够了!此事不用光王提醒,本宫如今要问的是皇上的态度!皇上,请您念自幼看着安乐长大的份上,这次就绕她一死吧!您可以罚她去甘露寺做一辈子的尼姑,也可以禁锢她在宫中,总得留下她一命吧!皇上,臣妾身子越发的不好了,如果安乐不在,臣妾如何独活?”
“启禀皇上,治理国家当以理服人,切勿感情用事。”说话的是丽妃的父亲,郭太傅。
齐帝看着皇后灰白憔悴的脸色,知道她身子真的不好了。他虽然对皇后不再喜欢了,但到底是一路患难走过来,多少有点感情。他确实不忍心杀安乐,但是郭太傅说得也对,不能感情用事,要服众就得以理服人。
再说,他有心想保太子,想把安乐推出来,作为杀害仲文太子的凶手,让太子躲过这一劫,所以安乐必须死!这点心思,他不会当着大臣以及魏国使者的面前说出来。
他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对皇后挥手道:“皇后既然身子不好,那就不应该来这里,来人,送皇后回宫,好生照顾!”
皇后绝望了:“皇上--”
左右太监领命上前,道:“皇后,请!”
皇后感觉那个高座上的齐帝,已经面目全非了。那嫌弃的表情刺痛了她。当年那个少年郎,还在脑海里,宛如三月桃花那样美好,只可惜,这些年,大权在握,猜度多疑,已经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而肚皮上那块被热饼烫伤的疤痕,仍然时不时提醒她,曾经,她为他奋不顾身,付出过一切。他也信誓旦旦,会与她共享天下,携手白老。
如今呢?誓言犹在,但人已经陌生了,并且冷血得很。
“皇上,难道你忘了当初那两个大饼之食了?”绝望之际的皇后,再次旧事重提,盼齐帝能有一丝内疚,放过安乐。
“皇后!”齐帝厉声大喝,脸色很不好,眼里闪过恼怒,大殿之上,居然敢提这事?她是嫌大臣们不知道他当年曾经狼狈过吗?
皇后越是纠缠,越是无理,齐帝心里就越是嫌弃,想杀安乐的念头就更加强烈。
他觉得安乐之所以变成骄纵蛮横、狠心暴戾,完全是皇后一手造成!有这么一个宠溺无度的母亲,自然就有无法无天的孩子!
“下去!”齐帝不想再废话了,毫不客气地下驱赶命令。
皇后眼里的光芒消失了。她知道再也无法唤起皇上一丝一毫的旧情了。
“臣妾告退,愿皇上安康喜乐,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完,她转身,缓缓地走出这威严空旷的大殿。
殿外的阳光猛烈,一下子照得她的眼睛睁不开。
她举手在额头,挡住了眼光,眯起眼睛,看了看周围。
勤政殿地势最高,能看到皇宫重重叠叠的楼宇,灰墙黛瓦,雕梁画栋、斗拱飞檐,极为巍峨、壮观、庄严。
她进这座皇宫也有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来,她对这座皇宫其实陌生得很。这是一座牢狱,在里面,没有自由,没有向往,有的是对权力的渴望与追逐,算计、猜度,还有对大权旁落的恐惧,日日夜夜,不得安息。
她曾经站在了最高位上,鲜花与权力簇拥着、包围着,人生得意,肆无忌惮。就如她此刻所站的位置,居高临下,俯视众生。
然而,这都是镜中花水中月,所有的荣辱,全系于一个人身上,他一旦不欢喜,自己便从天堂到地狱。
可悲的是,她居然花了二十年时间去了解这个真相!
太迟了,太迟了!
皇后内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崩塌了,她唇边露出浅浅的讥笑,然后身子一转,就从高高的台阶上滚了下去……
一旁的宫女太监都吓坏了,尖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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