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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等于两个铜钱大的伤口,虽然在慢慢愈合,但从中可见当时刺得有多伤多痛,不由得深抽一口凉气。
“小姐,要是这剑再刺深几分,只怕奴婢见不着小姐了!这个安乐公主太可恨了!居然下此毒手!”
“她是想我死,可我也不会让她好过!”冯浅唇边露出一丝轻嘲,把碗里的药汁喝得一点不剩。
“小姐,这药苦,吃点蜜饯去去苦吧。”杜鹃递上了一碟蜜饯青梅。
冯浅道:“不用,这点苦还可以忍受。”
被刺一剑的痛都能忍受,这点药的苦算得了什么?
巴扎这个时候走进来道:“冯小姐,今日身子可好?”
冯浅看他一眼道:“甚好。”
杜鹃看见他进来,到底是小姐的未来夫君,她便识趣地收拾东西出去了。
巴扎上前,拿起一个枕头。
冯浅警惕地问:“你要做什么?”
“你才刚刚好一点,床头木板太硬,用枕头靠着舒服些。”巴扎低头看着她,那瓷器一样洁白的皮肤就在眼前,他的眼里,掠过一丝调戏,“你是我的未来王妃,我扶一下你可以吧?”
冯浅没有说话,当是默认。
巴扎帮她放好枕头,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身子往前靠一些,靠在了枕头上。在做这个动作时,他的胸膛位置,就与冯浅相距极近,近得能闻到一股男子气息,隐隐的,很是熟悉。
冯浅心头一动,立刻别过脸,视线便落在了他左手手背上,那上面,有一道两公分的伤口。
“王子受伤了?”
“那天救你的时候,不小心被安乐公主的长剑划破了,这点小伤,不碍事。”
“安乐公主不会武功,又是女子,力气不大,怎么会把你的手给划伤了?”
巴扎的动作一滞,眼底滑过一丝锐利,他继续掖着好冯浅身边的被子,说:“你也说安乐公主不会武功,力气不大,可怎么就把你刺伤了?说出去也难以置信。”
“王子再怎么难以置信,她确实刺伤了我。”
巴扎替她整理好,这才坐在冯浅面前,看着她那双清亮的眼眸,那眼眸里,很是坦然,和他对视,没有女子的娇羞。
“我们漠北的女子,性情大方豪爽,听说齐国女子娇羞温柔,本王看冯小姐,怎么一点都不像齐国女子。”
冯浅道:“听说漠北男子大大咧咧,不懂风情,可我瞧王子,照顾人起来,蛮周到啊。”
巴扎唇边本来带着一丝戏谑的,听完之后,表情僵了一下,眼里光芒闪烁:“冯小姐真是牙尖嘴利。哪怕受伤,还有力气顶撞人。可知道,我是你的夫君,是漠北的王子,你如此顶撞,难道就不怕我降罪吗?”
冯浅笑了笑:“没错,你是王子,但是不是我的夫君,还难说。”
“你敢拒婚?”巴扎脸一沉。
冯浅没有回答他的话,视线从他的手背上滑过,不动声息地说:“王子手背上的伤疤,说是安乐公主误伤的。但是,在我晕倒之前……分明就看到了王子手背上已经有伤痕,血还往涌出来。”
她说话语速不快,毕竟受了伤,中间会顿了顿,缓过气来再说,声音带了点娇柔,但落在巴扎的耳朵里,却是惊心动魄。
他眼神倏地凌厉,看向冯浅,神色严肃沉重:“本王不明白冯小姐在说什么。”
冯浅微微一笑道:“王子听不懂没关系。听说魏国的仲文太子死了,王子可知道此事?”
“本王听说了,齐国太子约仲文太子在王室山的观云台见面,谁料这是一个局,齐国太子杀了仲文太子。”
“王子相信吗?”冯浅反问。
巴扎道:“本王信与不信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仲文太子死了,齐国皇帝需要给魏国一个交代!”
“那就是说,齐国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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