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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奴婢的错,没有注意到小姐衣衫单薄。”杜鹃赶紧找出一件厚的披风。
冯溯接过来,给冯浅披上:“浅妹要注意身体啊。”
冯浅眼里闪过光芒:“谢谢哥哥。”
这个时候,有丫鬟进来禀告:“三少爷,老爷喊你到书房一趟。”
“好。我这就过去。”
冯溯叮嘱冯浅:“浅妹可要吃好穿好,别让自己生病了。”
“知道了,哥哥。”
冯浅微笑着,目送了冯溯的远去。
等到冯溯的身影在院子里消失,她忽然口一张,就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杜鹃看得大惊,声音发颤:“小姐,您,您吐血了?我这就去喊大夫……”
冯浅摇头道:“不用。”然后,镇定自若地拿过手绢,擦掉唇边的血丝。
她的身体,因为耗费心思太多,整日默默地在算计、猜度着,精力被耗得差不多,已经每况愈下了。上次知道林冽死讯后,整月闭门不出,生生地折磨着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小姐,你这已经是第二次吐血了,上次好不容易调理好身体,这次又吐了!可怎么行?”杜鹃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大夫不也说了我只是心结郁积,吃药只能缓解,最终是需要靠自己调节心情吗?所以,再请大夫有什么用?”
实际上,冯浅知道自己的身体大限快到了。早在落水着凉发高热的时候,她就已经死掉了,只是不过鬼使神差、阴差阳错之下,时光逆转,让她重生。
这一路来,每一步,她都小心谨慎、算尽心思,除掉了冯贺、冯清、冯润、大夫人、烟霞,把大房一脉弄得断子绝孙,二房鸡飞狗跳、天翻地覆,可她也失去了青梅、失去了杨佩宁,最终连林冽也没了,可她根本无力回天,无法替林冽报仇。
好在父兄安然无恙。这是她唯一牵挂。
如今她在猜度着安乐公主下一步动作时,思虑过重,身体负荷不起,再次吐血。
相国寺的玄渡大师曾说过,自己逆转天命,得见命运走向。芸芸众生,每人命运皆有定数,万不逆天而行,否则阳寿必损,瞧瞧眼前自己这副孱弱的身体,看来应验了。
安乐公主一直针对自己,而她对冯府的情况无比熟悉,加上她的性情、行为举止前后判若两人,冯浅已经怀疑她并非是真的安乐公主,而是某一个人……
既然她约自己在王室山上见面,明知道此行凶险万分,她要印证某一件事情,也要以身犯险。
杜鹃见冯浅沉默,脸色颓白,精神不大好,暗自心景,无意中触摸到了冯浅的手腕,手感冰凉,顿时心头一跳:“小姐,您的手这般凉!我给你添暖手炉……”
时至初冬,天气已经冷起来。
杜鹃手忙脚乱地赶紧找来一个暖手炉,并端来一杯热参茶。
冯浅端着热参茶,慢慢地喝了几口,感觉到身体暖和起来。
“杜鹃,我的身体情况,千万别告诉父亲和哥哥。我不想他们担忧。”
“小姐…….”
“听我的话,别告诉他们。既然我身体已经这样了,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个人担忧,既定的事实,改变不了,那又何必让别人增添烦忧?”
杜鹃说不出话来了,小姐永远都这般冷静理智。
“可是……”
冯浅抬眼看着她,笑了笑:“其实,你的小姐已经很幸运了,还能跟你走过一段时间。我以为啊,此生再无机会与你做主仆呢。别哭了,人生在世,总有种种苦难与离别,动辄就哭,那眼泪就不值钱了。”
冯浅的口气,说得如此的沧海桑田,好像参透了人生似的,杜鹃看着小姐苍白又带着少女气的白嫩面孔,愣住了。
***
漠北王子下榻的驿馆。
夜色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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