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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隔了这么多年,你的记忆会不会出错?”
他隐约感觉到事态的严重,倘若枯井里的女尸是江姨娘,也就是冯远征亲生母亲的话,事态就变得严重了,冯远征一定要追究凶手,那万一查出来是跟冯府的人有关,麻烦可大了。
阿忠道:“二少爷,老奴虽然年纪大了,行动不便,但是记性还是有的。老奴在二少爷小时候照顾过一段时间,老奴依然记得二少爷额头边上的那块疤痕,就是二少爷十岁的时候,在听月湖边的假山上玩耍,不小心摔下来,被石头磕破的。当时,老奴还因为看管不力,被打板子。”
冯远文顿时说不出话来,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额头。众人看过去,便看见他额头左边,有一块指甲大小的疤痕。
如此久远的事情阿忠都记得,那冯远文还敢质疑他的记性吗?
阿忠继续说:“当初老太爷用和田玉打造了两支玉簪,一支刻上了江字,送给了江姨娘,另外一支,打造成牡丹花的形状,刻上了刘字,送给了老夫人。”
他看着冯老夫人的发髻,说:“喏,那不是老夫人鬓边上的那支玉簪吗?”
他一说,众人的目光便落在了冯老夫人的发髻上。
只见冯老夫人满头银发,发髻简单,头上并无绚丽华贵的发饰,倒是鬓边,插了一支玉簪,簪柄深入发丝之中,末端一朵牡丹花,花蕊位置镶嵌着一粒拇指大的珍珠。
果然跟阿忠所说的吻合。
冯老夫人瞧见众人都盯着她的发簪,心里恼火又慌乱,怒道:“都看着我的发簪,成何体统?”
孟大人上前一步,行礼道:“冯老夫人,本官如今在查案,为了尽快破案,还请冯老夫人,让下官看看您的发簪,是否刻着一个刘字?想必冯老夫人也不想,江姨娘死得不明不白吧,这是冯将军的生身母亲,大齐以孝立朝,圣上可是非常重视孝道。”
言下之意就是,你得配合我办案,我在搜集证据呢。这已经不是冯府的家事了,而是事关朝廷的事情了。
冯老夫人无奈,抖着手,拔下了头上的发簪。她身边的嫲嫲接过,递给了孟大人。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孟大人手中的发簪。
这是一支通体碧绿的发簪,水润温亮,发出一层淡淡的光晕,一看就知道玉质极品。末端雕刻着一朵牡丹花,花瓣层层叠叠,纹理分明,显示了高超的玉雕手艺。
玉簪常见,但这支玉簪,是在一块玉上面,一口气雕刻出牡丹花与玉柄,极为罕见,用价值连城来说也不为过。
孟大人把玉簪翻过来,赫然看到一个楷体的“刘”字!
孟大人急忙把另一支发簪拿过来做对比,两支发簪大小一模一样,连刻字的位置、字体都是一样了,只是一支雕刻成了海棠花,一直雕刻成了牡丹花!
阿忠道:“这两支玉簪当年是老太爷让我经手招找玉匠的,江姨娘喜欢海棠花,就雕刻了一朵海棠花,老夫人喜欢牡丹花,就雕刻了牡丹花,分别刻上各自的姓氏。”
阿忠的话简直是一锤定音。
府上谁不知道老夫人喜欢牡丹花?
冯浅像是恍然大悟地说:“自我有记忆起,祖母就一直佩戴着这支玉簪。一直没变。其他首饰哪怕多名贵,祖母都不爱戴。原来,这支玉簪是祖父命人打造的,是祖父的心意!祖母对祖父可真是一往情深啊。只是祖母,为什么不告诉我父亲,他的生身母亲是江姨娘?这未必太不人道吧?还有,阿忠说江姨娘当年离家出走了,大家以为她失踪了,为什么她的尸体会在枯井里?”
冯浅的声声质问,敲打在冯老夫人心上,她的脸色发白,手一直抖动着,眼神慌乱。
“母亲!”冯远征上前一步,强忍着情绪,说,“母亲,当年的事情,儿子年幼,已经记不清楚了,恳请母亲告诉儿子,江姨娘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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