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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远文有些难堪地说:“此事让孟大人见笑了,都怪我没有教好小女,做出了这种丑事来。改日再登门拜访,感谢孟大人的鼎力相助。时候不早了,府上已经准备晚膳,要不孟大人就留下来吃顿饭?”
孟大人说:“冯大人,此案还没完结,本官哪里有心情吃饭?”
冯远文有点意外道:“此案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
“那是劫匪的案,但是本官在刘媚娘住的那所宅子的枯井中,发现了两具骸骨!”
“什么,骸骨?”冯远文的眉头皱起来了。
有骸骨,就等于有命案,还是在自己名下的宅子里,这可麻烦了。
坐在一旁的冯老夫人,听到孟大人所说后,脸色顿时一变,神情显得紧张起来。
冯远征听了也是惊诧到极点,问:“孟大人,那你可有什么发现?这两具骸骨查出是谁了?”
孟大人说:“下官找仵作查看过,这两具骸骨是女人,一个年龄在二十左右,另一个大约岁,因为年份久远,加上长期处于枯井底下,衣物早已经腐烂掉,查不出身份。但既然这宅子是府上的,府上这些年,是否有人失踪或者不见了?”
冯远文摇了摇头:“冯府虽非显赫尊贵,但也是诗书世家,对待下人,都十分宽厚,从来不会动辄打骂,更别说出失踪或者出人命了。”
冯浅听了心里直冷笑,从前大夫人在的时候,多少丫鬟仆人说打就打,说骂就骂?死了个人,都当时死了一只蚂蚁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孟大人见此,便拿出一样东西,说:“下官倒是在现场,捡到一样物件,拿过来让冯大人仔细看看,可认出这是谁佩戴的饰物?”
这是一支灰暗陈旧的玉簪,因为年份久远,加上长埋泥土,簪柄灰扑扑的,没有了玉的温润通透,在发簪的末端,是一朵小巧的海棠花。花蕊的位置,原本应该镶嵌东西的,但此刻中间凹了下去,镶嵌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冯远文拿过来,翻来覆去地看着:“这是一支很平常的发簪,虽然手工精巧,但是就这么来看,看不出是属于谁的。”
女子们都喜欢戴发簪,单凭一支发簪就判断出原本的主人是谁,实在太难了。
“冯大人仔细看看这朵海棠花的位置,看看有何特别之处?”孟大人提醒着。
冯远文凝神看去,就看到海棠花的一朵花瓣背后,刻了一个字,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江”字。
“这发髻刻了一个江字。莫非它的主人姓江?”
“下官正有此想法,冯大人仔细想想,府上到底有谁姓江?”
冯远文侧头想了想,说:“我这一房,真的没有谁姓江。”
他望向冯远伯:“大哥,你呢?”
冯远伯道:“没有。”
孟大人看向冯远征:“冯将军呢?家里可有亲戚姓江?”
冯远征答道:“我这一房,亲戚之中,并无江姓亲戚。也许母亲那一脉,有人姓江?”
他后面的话,是对冯老夫人说的。
冯老夫人此刻脸色都是白的,眼神慌乱,撘在椅子上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似乎是心神恍惚,对于冯远征的话,没有回应。
“母亲,母亲?”冯远征觉察到她的异样,连喊了两声,并快步上前,“母亲,你神色并不好,莫非身子不舒服?”
“可能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此刻有些头痛。”冯老夫人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她身边的王嫲嫲见此,赶紧端杯茶:“老夫人,喝杯参茶提提神吧。”
冯老夫人伸手接过来,想喝茶,但是手却抖动不已,杯盖跟杯子碰了几下,“叮叮叮”的几下响声,非常清晰。
冯远征看在眼内,心头狐疑大起:母亲为何如此慌张?
孟大人瞧见冯老夫人这样的反应,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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