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皇后眉头一挑,一丝意外一掠而过:“你有何罪?”
冯浅说:“臣女在场,目睹了事情的全部经过,虽然侯爷为苏超所害,邓家小姐的名声为苏超败坏,但细细追究起来,臣女也脱不干系。罪一,因臣女不从中阻止而导致了惨剧发生;罪二,宣恩侯府乃皇亲国戚,臣女理应进宫禀告皇后,奈何皇宫重地,非旨不能进,臣女了犯了失察之罪。两罪并罚,请皇后降罪。”
皇后死了个弟弟,侄女又出了这种丑事,不仅被退婚,还败坏了名节,她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一定要拉一个人出来祭旗。所有事情的起因,就是冯浅。这个女人牙尖嘴利、心思歹毒、个性狠厉,上次在御花园就因为点翠珠钗失窃,而让爱女安乐公主损了一名得力宫女,后来在祈年殿,因为她的晕倒,导致要揭发丽妃僭越穿九尾凤凰衣裳的事情发生变故,现在侄子邓晖终身瘫痪、弟弟惨死,骨肉相残,虽然冯浅不是主谋,但因她而起,皇后必定要治她罪。
只是,没想到这个女子如此的聪明,自己才说一句话,她就猜到自己的意图,先认罪领罪,但通篇说下来,其实她犯的罪根本无关紧要。
皇后心里冷笑一声,好你个冯浅,想把罪责脱得干干净净,置身事外吗?想得美,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冯浅死!就算不死也得掉层皮!
她嘿嘿地冷笑两声:“你也知道你有罪!你身为将军之女,不谨言慎行、恪守本分,却牙尖嘴利、尖酸刻薄,心存坏思、挑拨离间,小小年纪,心肠竟然如此恶毒,今日如果不惩治,必定祸害天下!来人,先将她打二十个板子惩罚她出言不逊!”
彭城伯夫人听见心头一跳,这么娇滴滴的女孩子,别说二十板子打下去,半条命就没了。就算侥幸活下来,堂堂千金小姐,被当庭仗打,颜面何存?只怕,日后再无人家敢迎娶了。
左右太监领命,便有人取过荆棍,挥起起来,照着冯浅的背部就要打下去。
冯浅急忙伸臂拦下太监手中的荆棍,叫道:“慢着!”
皇后冷冷地扬起细长眉毛一挑:“怎么,你想抗旨不成?”
“娘娘,如果臣女犯罪,臣女必定领罪,可娘娘如今说我不谨言慎行,说我尖酸刻薄,请问我如何不谨言慎行,如何尖酸刻薄?可有人证?物证?”
“大胆,竟然说娘娘污蔑你?”皇后身边的知画站了出来,指着冯浅厉声说。
“臣女不敢。臣女以为,皇后娘娘深明大义、公正严明,每一项责罚都必定有理有据,三宫六院才拜服。侯爷不幸身亡,乃苏超所致。臣女虽然在场,并非凶手,而且乃一弱质女流,虽有心阻止,却无力挽回。皇后娘娘如果因此责罚臣女,仗打臣女***棍,传出去,都以为皇后娘娘心胸狭窄,借此报复呢。臣女不服,不愿意认罚,是为娘娘的名声考虑。”
知画怒道:“皇后娘娘说你牙尖嘴利果然没错!你居然还狡辩,妄图逃脱罪罚!来人,把她拖出去,打三十大棍!”
她作为皇后身边的得力干将,早就习惯了发号施令。
冯浅淡笑道:“这位姑姑,皇后娘娘还没发话,你如此越俎代庖,只怕不妥吧!人人都说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贤惠大度,手下之人也是温柔恭谨,不会如此嚣张跋扈。”
知画脸色一变,意识到自己心急了,反而连累皇后娘娘的声誉,连忙道:“娘娘赎罪,奴婢一时糊涂了!”
皇后冷冷地望知画一眼,心里恼怒,本来知画在自己身边,多年来都规行矩步,从不出错,可如今竟然一时情急,做出此等发号施令的事情,被冯浅抓住了把柄。
其实也不能怪知画,从前要责罚人,那些被罚的人,都只顾着求饶,哪里懂得据理力争?这才让知画形成了错觉,可以替代皇后发号施令。
皇后随后凝眸看着冯浅,放在搭在扶手上的手,紧紧地握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