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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说:“奴婢受这点伤不算什么,只要小姐没事就行。只是没想到这个邓小姐这么蛮横骄纵,说放狗咬人就咬人。”
冯浅冷笑一声说:“她是邓夫人唯一的女儿,掌上明珠,当然骄纵。”
不过是语言上有冲突而已,居然就放狗咬人,要不是自己拿着砖块抵挡着,只怕被这条狗咬死都有可能。
这个邓晴是邓夫人的女儿,十分娇宠,在府上横行霸道惯了,一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动不动就放狗咬人。多名丫鬟被她这条狗咬死咬伤。但是宣恩侯背靠皇后,家世煊赫,加上是府里的事情,并无人追究。
邓晴今年十七岁,已经定下了婚事,许配给了兵部尚书江淮的儿子。与兵部尚书联姻,等于是为太子巩固了军事兵权。所以皇后、宣恩侯都极为看重此门亲事。
只是因为兵部尚书母亲去世,需要丁忧一年,才搁置在府上。如今丁忧已经过半,等明年开春的时候,就可以嫁入江家。
一旦邓晴成婚,江邓两家联姻,基于利益,江家必定是支持太子的。如果后面太子倒了,英王也就会受牵连……
“小姐,小姐……”杜鹃看着冯浅,目光望向别处,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冯浅回过神来,问:“怎么了?”
“小姐,您好像对那个苏公子是不是有特别的情感?”杜鹃犹豫一下问,“那可是纨绔子弟,听说爱赌博。”
冯浅忍不住笑起来:“你怎么会想到这里面去?他压根就进入不了我的眼睛。”
“可您刚才对他,语言神态都很不一样……”
实际上是,冯浅在杜鹃眼中,是一个冷静、理智、做事快准狠的人,她从来都不会以柔弱示人。可面对苏超的时候,她忽然就变成一个柔柔弱弱的小白兔,刷新了杜鹃的认知,她害怕冯浅是不是对这个男子一见钟情,所以,特意提醒她。
“我不这样,他会帮我们找大夫,安排人来照顾吗?”冯浅笑得意味深长。
对付不同的人,就得以不同的面孔应对。
有人喜欢柔弱,喜欢在弱者面前找到被崇拜、被信赖的感觉,那她很乐意配合。
比如苏超。
她还要在侯府多待几天,苏超可得好好利用利用。
想到这里,冯浅笑得更有深意了。
大厅里,邓晴向宣恩侯夫人哭诉刚才发生的事情:“母亲,这个女人太狠太毒辣了,居然打伤阿旺,你要替我做主啊!“
宣恩侯夫人气得身子发抖:“冯浅实在太可恶了,这边烫伤了我,那边打伤你的阿旺!
“母亲,派人把她抓起来,掌嘴,然后扔进柴房,不给吃饭,活生生地饿死她!“
府上犯了错的丫鬟,都是这样处置。
“不可。“宣恩侯夫人沉声说。
“为什么?“邓晴不解。
“她爹是镇北大将军,有官阶在身上,她是武将的女儿,府上不可以随便动私刑的。“宣恩侯夫人尚未失去理智。
“那女儿的仇就不报了?母亲和哥哥的仇也不报了?“
“报,肯定报!但不是用私刑的这种方法,这样很容易授人以话柄,你父亲也难以跟冯远征交代。“
“这也怕,那也怕,母亲你到底怕她什么!“邓晴烦了。
“晴儿,别那么急躁好吗?母亲自有办法对付她。“宣恩侯夫人劝着女儿。
但是邓晴心情不好,重重地哼了几下,嘟起嘴巴说:“母亲瞻前顾后,分明是有所忌讳,既然这样,那晴儿自己想办法对付她。我不信,在自己的府上还对付不了她。“
邓晴说完,转身气哼哼就走。
宣恩侯夫人叫道:“晴儿,别鲁莽行事—“
但是邓晴充耳不闻,直接离开了大厅。
这个时候,苏超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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