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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在练习箭术,哪知道他们两个比试马术?”安乐公主黑着脸,大声嚷着,“我又不是故意的。”
冯浅看着她:“不是故意就射向我的脑袋,不是故意的就把邓公子射下马,要是有意的,那岂不是性命不保?”
宣恩侯夫人一听,又哭起来了,哀哀地喊道:“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哀叫声缠绕在帐篷内,虽然干嚎的成分多,但人家的儿子到底瘫痪在床上,听的人都心有戚戚然。
这时的宣恩侯,强忍着悲痛,向皇上行礼道:“皇上,请为老臣主持公道。”
主持公道?
主持公道就是要惩罚安乐公主。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皇上舍得重罚吗?
可不重罚,怎么跟宣恩侯交待?人家的儿子一辈子就躺床上,生不如死。
皇上轻咳一声,瞪了一眼安乐公主,厉声说:“安乐,虽然你不是故意的,但你的确射伤了邓晖,还间接导致他摔下马,重伤在床,说到底,责任在你!从今天起,不许再碰弓箭,如有再碰,砍掉手臂!再罚你一年例银!还有,你太浮躁了,老是闯祸,罚你抄写金刚经十遍!”
呃,听起来是重罚,但实际上就是高高扬起鞭子,轻轻落下。
不许碰弓箭,这个不算什么。一年的例银也不算什么,安乐公主平常赏赐的银子就不少,倒是抄写金刚经有难度啊。
安乐公主听完后,眉头皱起来,说:“父皇,儿臣不爱写字--”
皇上一记冷冷的目光射过来,安乐公主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勉强挤出笑容说:“儿臣遵旨。”
宣恩侯听了,就知道皇上有心袒护安乐公主,心有不甘,说:“皇上--”
皇上当然知道宣恩侯要说什么,便截住他的话:“爱卿,邓晖一辈子卧在床上,朕深感难过,但到底是两个孩子玩耍,一时误伤,并非是安乐有心。再说,这几天狩猎,刀剑弓箭无眼,时常有误伤的事情发生,远的不说,就拿御史大夫何景来说,他的儿子不就是在狩猎的过程中,不小心射中了大理寺卿郑丰儿子的手臂吗?当然,发生这种事情谁都不想。既然事情发生了,朕一定会厚待爱卿,就封邓晖为司礼监祭祀,享受朝廷俸禄。”
邓晖并无官职,宣恩侯一直想为儿子谋一职,奈何这个儿子书读不进去,字看不进去,终日游玩,喜好女色。如今皇上竟然封他为司礼监祭祀,那可是从三品的官职。终于谋得一官半职,总算不丢宣恩侯脸面,可惜,这个官职只是补偿,儿子这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那些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完全与其无关了。皇上的女儿闯祸,害了自己儿子一生,自己还得感恩戴德,真是可悲可笑!
宣恩侯脸上现出欣慰表情,上前行礼道:“多谢皇上,臣,替犬子感激不尽。”
声音带着哽咽,不知道的,以为他激动得想哭了。
“臣妇谢主隆恩。”宣恩侯夫人也连忙跪着行礼,但是,她不甘心的眼神瞥了一眼冯浅,怨气很大地问:“皇上,冯浅作为罪魁祸首,却丝毫无损,臣女不服务。”
皇上眼皮一抬,问:“那依你所见,该如何处置?”
“我的晖儿终身只能卧在床上,不管吃喝都需要人照顾。虽然冯浅并非伤害我儿的凶手,但到底因她儿子,臣妇斗胆,想让冯浅照顾我儿一个月,作为补偿。”
她提出的这个要求很奇怪,皇上犹豫了一下,说:“侯府里并不缺丫鬟嫲嫲,何须冯浅照顾?”
丽贵妃作为女人,却懂了宣恩侯夫人的心理,要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照顾一个男子,名声大损,说出去,京城中有谁愿意再娶冯浅?宣恩侯夫人就想断了冯浅的终身大事,她害了自己儿子一辈子瘫痪在床老死,不能成家立业生孩子,那她也要冯浅一辈子嫁不出去,此计真是毒啊!
光王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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