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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肚皮划开了,里面的胎儿自然就活不下来了,陈大夫看过了,那是个男胎……”
冯老夫人呆了呆,脸色迅速颓败,变得青白:“这老天爷怎么能这样对待我?贺儿已经没了,满心盼望着张姨娘肚子的孙子,结果就成了这样,真是作孽啊!”
冯远伯这个时候从院子外面走进来,满头大汗,一进来就紧张地问:“母亲,烟霞怎么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伤着吧?”
二夫人便叹气说:“大伯,孩子没了,是个男儿……”
冯远伯失声道:“什么?我儿子没了?”
二夫人伤心欲绝的,说:“是,孩子没了,大伯请别难过,张姨娘养好身体,还能再生的。”
她心里却在冷笑,还能生?肚皮都被戳破,根本就生不了!这一下,冯远伯没儿子了!自己的儿子冯朗就是将军府里的唯一的男丁了!到时候,府上的爵位还不是冯朗承袭?
冯远伯眼里顿是没了光彩,他怔了怔后,突然暴怒:“许政君这个***!她在哪里?她害死了我的儿子!我要杀了她!”
说完就要冲出去,要找大夫人算账。
冯浅这时缓步走进来,说:“大伯父,不可以鲁莽行事。”
她的声音清脆有力,蕴含着一股威严,冯远伯闻言一愣,说:“许政君这个***,不杀她不能泄我心头之恨!”
“大伯父,且听我一劝。大伯娘为许太傅之嫡女,身份高贵,虽然许太傅已经告老还乡,许家子弟在京城中也只有旁支,但是大伯娘的兄弟,都在外面做驻地太守,十分有势力,假如大伯父一怒之下,伤害了大伯娘,只怕她兄弟知道,到时为大伯娘讨公道,只怕对大伯父不利啊。”
冯远伯心头一凛,冯浅所言甚至道理,大夫人的有两个兄弟,一个是太原太守,一个是杭州太守,在地方上甚有势力,如果自己此刻找大夫人算账,冲动之下杀了她,万一她的兄弟上书朝廷,告自己一状,麻烦可大了。
冯浅继续说:“大伯父,其实,大夫人失去了大哥、大姐、三妹,作为母亲,打击太大了,她伤心欲绝之下,才会得失心疯。平日里她都在院子里,由丫鬟妈妈看着,虽然胡言乱语,但实际上并未伤害过任何人。如今为何突然发疯,伤害了张姨娘?若非有人有心刺激,大伯娘何至于此?”
冯浅一提醒,冯远伯心里了然,确实,大夫人虽然有些疯癫,行为不正常,但是拿剪刀伤人确实第一次。
他马上让人把在大夫人身边照顾的丫鬟妈妈叫过来,询问今日发生的情形。
有个丫鬟战战兢兢地说:“今日大夫人精神很好,说话也有条理,很温柔,说自己到院子外面散散心。奴婢见大夫人这样,便跟随着她,哪知道走着在路上,就遇到了张姨娘。大夫人不小心碰了一下张姨娘,张姨娘就劈头大骂大夫人…….”
她畏怕地看了一眼冯远伯,犹豫着:“下面的话,奴婢不敢说下去……”
冯远伯脸色铁青:“张姨娘骂了什么,说下去,不许有半句虚言!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丫鬟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张姨娘,张姨娘就说大夫人断子绝孙,不得好死,说她儿子女儿死光了,自己肚子里的是儿子,到时就会抬举为夫人,把大夫人赶下来,她就是将军府里的女主人,她儿子就是将军府的继承人……”
“过分!”冯老夫人听得龙头拐杖一柱地面,发出铮的一下刺耳声响,“小小贱婢,居妄想做将军府女主人?也不看看她什么身份!”
冯老夫人最恨这种狐媚侍妾上位,当初冯远征的母亲,就是凭着柔弱、娇怯,以及所谓的善解人意,得到冯老将军的怜爱,心思全在她身上,冷落了自己,还差点害得自己的正室地位不保。当初抬举烟霞为姨娘,不过是瞧在她怀着孩子的份上,如今孩子没有了,她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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