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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祠堂被烧毁,历代祖先神牌毁于大火之中,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大夫人不由得唉声叹气,转移话题:“日后祠堂要重建,还需要一大笔银子,如今府里要养活的人多,各路各处都需要银子,再来重建祠堂,只怕捉襟见肘了……”
“银子银子,你眼里净是银子。你别再诉苦抱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着公中的钱,在外面放贷收息!”
大夫人听得心头一惊,说:“老爷,你冤枉我了,这哪有的事儿……”
“行了,别说这个事情了。”冯远伯心烦意乱。
“老爷,如今蓝家退回庚帖,这门婚事难道就此算吗?咱们府好歹是将军府,就算退,也是府里先退,哪容得他蓝家先退?这置冯府脸面于何地?”大夫人本来想着冯浅不愿意出嫁,到迎娶之时,她就冯润替换上花轿,造成既定事实。.
谁曾想冯浅来了这么一出,直接就把婚事搞黄,还把她的名声搞臭了,真是赔了夫人折了兵,大夫人恨不得此刻撕碎冯浅,才能泄心头之恨!
“此事咱们理亏,再说蓝家也赔礼道歉了,就这么算了。冯浅的婚事,千万不再折腾了,由三弟他们做主!”
“可润儿怎么办?”大夫人想起冯润的肚子快遮掩不住,抓狂了。
“润儿的婚事怎么跟冯浅的婚事有关?”冯远伯并不知道大夫人打的是替嫁的主意。
大夫人连忙解释:“冯浅不出嫁,润儿就没法出嫁了,总不能妹妹压着姐姐的头出嫁的。”
“润儿年纪小,不急。”冯远伯心烦,不想在此事上伤神。
“年纪小也得出嫁啊,难不成一辈子守在家里?老爷难道你不知道润儿的情况吗?你就不担心担心润儿吗?”大夫人急起来了。
“我能担心来吗?眼下烦心事多着,她的事情,压后再说。等明年,再给她说亲去!”
“明年就来不及了!”大夫人顿足说。
“夫人何处此言?”冯远伯抬眼看大夫人,闪过了疑惑。
大夫人哪里敢说出冯润已经怀孕的事情?要是他知道了,不是逼着冯润打掉胎儿,就是把冯润草草发配一个小门小户人家。
“我是说,润儿近日甚为急躁,要是早点给她定下婚事,说不定能变性子。”
“此事容后再说!”冯远伯一拂袖,说得决绝。
大夫人便不敢在此事上纠缠了。她想了想说:“老爷,祠堂走水怎么会这么巧?偏偏发生在老夫人寿辰、满京城宾客来祝贺的时候?”
冯远伯看了她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祠堂都是木制的,多年前曾走水过一次,烧了祠堂一大半,后来就很注意防火,为何冯浅一住进去,就发生走水的事情?”大夫人说出了心中疑惑。
冯远伯不以为然地挥挥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怀疑冯浅放火?她一个岁的小姑娘,有这个胆吗?这可是历代祖宗供奉地地方,这火要是她放的,这可是大逆不道之罪,随时都会送官府!再说,她也不也受伤了吗?据陈大夫说,她左手烧伤严重,真是她放,她能全身而退?”
“那也有可能是她所做的苦肉计。”
冯远伯仍然不相信,训斥大夫人说:“祠堂跟灶房相隔近,没见围墙外堆满了柴草吗?这几日天气炎热干燥,稍有一点火星就能烧着。说到底,都怪你管理不善,不知道防火隐患。都不知道你平日里怎么管理府中大小事务!”
大夫人被训得脸色都青了。
她仔细瞧瞧冯远伯脸色,便小心地说:“老爷,今日您忙着处理祠堂走水,还跟宾客解释,想必您累坏了,不如今晚就在这里休息?”
“不必了,我还是回书房,公务的事情多着。”冯远伯说完,抬腿就走了,把大夫人晾在厅里。
大夫人心里憋着气,这个时候,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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