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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爷,所以不愿意,哪怕是被关在这祠堂里?”
“看来小侯爷的消息还蛮灵通的。”冯浅几乎被气笑了,“你若是这样想,我也阻拦不了你。”她看了一眼香炉上的那根香,已经燃烧尽头了,到了和杜鹃约好的时间了。
她正色对林冽说:“小侯爷,我不跟你费话了。等一会所发生的事情,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这个情,日后自当奉还!”
林冽还没说话,杜鹃从外面跑进来:“小姐,小姐----”
她一眼看到林冽,吓了一跳:“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冽耸了耸肩膀,没有回答。
“你当没看到就是了。”冯浅问杜鹃,“事情办妥了吗?”
“小姐,我按您的吩咐,用银子买了一些酒菜,送给前院看护的人吃,说是前厅的人送过来的,老夫人的寿宴酒菜,让大家沾沾喜庆。所以他们都在前头吃喝着。没顾得上咱们这边。”
“好。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许进来,知道吗?”冯浅郑重地对杜鹃说。
“是,小姐。”杜鹃感觉到冯浅的严肃,似乎她要谋划着一件更大的事情。
“那好。一会儿你看到院子里着火了,就马上到跑到前厅寿辰宴席众人面前,一定要大喊大叫,引起她们的注意,知道吗?”
杜鹃一听脸色都白了:“知道。可是小姐,着火了您可怎么办--”
“不用管我,我自有脱身之计。快走吧!”
杜鹃看看冯浅,又看看林冽,一咬牙,便走了。
林冽脸色一冽,盯着冯浅:“你想干什么?着火?你想放火?”
冯浅脸色平静,说:“小侯爷,此事与你无关。我不想连累无辜,请你马上离开。”
“我偏不离开。你这个小丫头,胆大,性子倔,做事不按套路,真是有趣得很。”林冽并不知道冯浅要做什么,起了好奇之心。
既然劝说不听,冯浅懒得理他了,她走到香案台前,上面三只香炉,正中一只香炉燃烧着三根香烛,火光明亮。
冯浅凝视着冯家祖先神牌,说了一声:“各位祖先,对不住了。”然后,取过其中一支香烛,就点燃了一旁的帐幔。
帐幔为绸缎,是易燃之物,很快,火苗就从下往上蹿,狰狞的火舌就吞没了整幅帐幔,并向旁边密密麻麻的神牌蔓延。
等林冽回过神来,神牌已经淹没在一片火光之中,啪啦啪啦的木板燃烧声,此刻听来,惊心动魄。
“你疯了!”林冽大叫道。损坏神牌乃大逆不道之罪,轻则驱逐出族谱,永生不得踏入家门一步,重则要下牢狱,监禁数年。她一个小小的女子,为何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难道不怕责罚?不怕父母亲受牵连?她这样做,有何得益?.
冯浅看着火光中燃烧的神牌,目光冷淡,不是她大逆不道,破坏神牌,烧毁祠堂,罪名有多大,她清楚。可是,父亲远在边境,无法给予她帮助,她必定要被禁锢在这里,等待她的下场不是被折磨,就是被强迫嫁予蓝家。想要自救,必须用此方法,列祖列宗们,一定不会看着她受罪。何况,烧毁的只是神牌而已,真要把祖先们放心里,振兴家业,光宗耀祖,并不是对着几个神牌磕头拜祭就行,而是拿出实实在在的行动。
“小侯爷,你若不走,一会儿火大走不了,可别怪我。”冯浅一边一边把自己抄写佛经的宣纸一把扔进了火堆中。火苗遇着宣纸,火势更旺了。隔着一丈多远,林冽也感觉到了炙热。
而冯浅,似乎觉得火势不够旺,居然走院子里,把晾晒的衣服被子,都抱进祠堂里,一下子扔进去。
“冯浅!”林冽急红了眼睛,“你不要命了!”
冯浅压根就不听他的,她把可以助燃的东西都往火里扔。
祠堂本来是木制结构,屋顶、柱子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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