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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永进的,出事前就已经让他背熟了说辞。
这个时候来喜扑通地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二小姐对表少爷早有情意,约表少爷在花园里见面。表少爷欣然赴约,哪知道一来花园,二小姐二话不说,就招来她院子里的人将少爷打了一顿……”
大夫人和魏夫人互相对望一眼。
这就是她们事先说好的话术。大夫人让冯清给冯浅写纸条,约来花园赏琼花。魏永进就事先藏在假山中,等冯浅一个人到来时,强行占有她。然后大夫人就算准魏永进得手的时间,以赏花为借口,带着魏夫人、平远伯夫人一起来花园,正好就看见魏永进和冯浅苟且之事。
由于男女苟且,不为礼法所容,魏永进到时就说冯浅对他有情意,约她在花园幽会,一时意乱情迷,控制不住。他愿意为此事负责,愿娶冯浅。
到时魏夫人就说冯浅不顾礼教,不知廉耻,有辱名声,无法娶为正妻,可收为偏房,等冯浅进了魏府,魏夫人就能是使劲折磨她,替大夫人报仇。
这种法子,她曾用于魏大人的爱妾身上,屡试不爽。当年,魏夫人新收一个小妾,跳舞特别好看,把魏大人迷得神魂颠倒。魏夫人一直不发作,暗中卖通一个俊俏的小厮,借故约小妾到花园里,让小厮用***迷晕小妾。
等魏夫人收到通报赶来花园时,发现小厮***地伏在小妾身上,当即气晕过去。后面的事情,都由魏夫人处理。小妾清醒后一直喊冤枉,但魏夫人哪里有机会让她证明清白,直截了当地把她浸了猪笼,活活淹死。而小厮,就仗打板后,驱逐出府,魏夫人事先按约定给了小两银子,让他远走高飞,然后在途中找人把小厮给杀了,一了百了。
她把这个手段用在冯浅身上,以为会顺利进行,哪知道事情突起变故,魏永进不但没得手,反被冯浅当做贼子痛打一顿。魏夫人心中的愤恨可想而知,简直要把冯浅撕成碎片。
平远伯夫人不知就里,目光落在冯浅的身上,却见她面色平静,宛如一块沉在水中的冷玉,不由心中疑惑起来,小厮所说的话,事关她的名声清白,这样重要的事情,看她的表情,既无激动,也没有愤怒。
大夫人愤怒地说:“照这么说,原来二小姐早对对表少爷暗生情意,这男欢女爱,是世上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千不该万不该不经父母允许,就暗中约会,这致将军府声誉于何地?二小姐,你犯下了这滔天大错,该如何处置?”
魏夫人冷笑道:“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夜晚约会?现在还恼怒起来打伤我儿子,冯浅,我绝对饶不了你!”
“先是不守礼教暗中私会,继因爱生恨打伤表少,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请家法--”
“慢着!”冯浅大说一声,一双眼睛黑如点漆,闪闪发亮地看着大夫人:“大伯娘,您为何听了这个小厮的一面之词就认定是我错?表哥进府不过三天时间,我与其根本并不熟识,怎么就变成幽会了呢?若真是幽会,我何必带着满院子的人,我真有这样蠢笨么?”
大夫人暗地里咬牙,原本她借冯清之手,将冯浅约出来,说了让她不要带丫鬟妈妈,谁知这丫头竟然带了一大帮人来,实在是太狡猾了!
平远伯夫人在旁边听着,觉得冯浅句句在理,不由得点头说:“二小姐说得有理。”
大夫人瞧见平远伯夫人反应,恨得牙痒痒,本来想拉平远伯夫人过来,见证冯浅的丑事,即使逼冯浅做魏永进的小妾,日后冯远征回来问罪,也有平远伯夫人见证。哪知道这个丫头伶牙俐齿,竟然能反咬一口!
她正想说话,旁边的冯清叹了口气,说:“说二妹与表哥幽会,这样的事情,换我也不信。只是,表哥与二妹无怨无仇,何必冤枉她呢?母亲,表哥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他虽然胡闹了些,却还不至于有这个胆子吧?要不我们问问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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