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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泡。炙烤皮肉的焦味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我这里有马尾，需要吗？”旁边的青年忍者烘烤着他带有奈良族徽的外套，循味投来目光。
柱间迅速将快要凝结成型的不愉快回忆打散，撑起自嘲的笑容：“不用不用，谢谢您，我是个挑水泡的熟练工，最近不怎么受伤，技术有点生疏。”
安逸使人怠惰，来到大名身边以前，自己可是练出了一双刀枪不入的厚脚板，早就不会在赶路中喊脚疼了。他看着脚上缓缓停止流血的伤口想道。
“叫我牡次郎。”奈良忍者随和一笑，随着他的动作，他从左侧脸颊一直向领口内延伸的大片瘢痕扭曲出布匹一样的褶皱。
牡，公鹿的意思，联想到奈良一族对鹿神的崇拜，这个绕口的名字大概率只是个代号。柱间脑海里关于火的记忆又清晰了起来。烧伤成那个样子，一定很疼吧。
“你不知道我们这些人有多羡慕你啊，小子，”牡次郎轻轻按了按脖颈的伤疤，“任务轻，住得好，轮值路程短，上级领导宽松，拿的报酬还多。这些条件哪怕落一个在我们头上，我们都得赶紧去春日大社感谢一下武瓮槌命。”
柱间站起身，就着洞外的雨水冲洗双手：“要是你能和我换个位置，你换不？”
“当然。那我平日都要做什么？”
石壁角落一直像达摩老祖般阖目打坐的迦南忽然睁开了眼。
“只要陪殿下玩得开心就万事大吉。”柱间耸耸肩。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不过殿下讲话喜欢用典，你总不能听不懂吧？所以还要背背四；殿下擅长吟诗作对，你总不能不知道该夸什么吧？所以还要读读诗词歌赋；殿下身份高贵，坠入河道中，河水翻滚漫上石滩，幸而山洞构造牢固，目前安然无恙，但河水眼看着也要占据这众人唯一的藏身地。
“去看看路况如何！”迦南将油布包裹着的信匣紧紧抱在怀里，大声对两个忍者下令。
转眼间奈良牡次郎已经攀上了湿漉漉的岩壁，尽力瞭望远方，但柱间觉得那是无用功，暴雨浇得人几乎睁不开眼，暴躁的自然查克拉混淆了视听，暗夜里哪怕之外的事物也要用手去摸索探知。
奈良有他自己的解决方案，当他再次出现时，他带来了送信小队绝不想听到的答复：“东面一段山壁崩塌，堵住了来时的路。”
迦南脸色本就黝黑，听到这消息会不会再黑一层？柱间猜他一定后悔刚才做出了入山避雨的决定，因为大名在几人出发前一再强调：“你们要走大路，能不进山就不进山，能不进村就不进村，少与地头蛇接触，务必要将信送到延山寺/火之寺，交由住持亲自过目。”
“先向谷外走。”迦南的眼白散发着野兽般的磷光。
啊哈，我们的组头（队长）大人在为自己的失误生闷气，这一点和扉间一模一样。柱间瞟过迦南的背影，和牡次郎都不置可否地跟上了他的步伐，并不打算挑战年轻武士的权威。
其实摆在众人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一个是沿着垂直于河道的方向寻找新出口，一个是原路返回。两个选择的危险系数不相上下，不过柱间有信心，无论迦南作出哪个选择，他都能带着初出茅庐的小队长逃出生天。
至于奈良伤疤脸大哥，肯定也不是无能之辈，他们奈良一族和坂原家、山县家的关系颇深，连整体实力更强的千手一族都难以动摇其位置，父亲大人为了活动关系不知走了多少门路，三写信吃醋（？）
——当柱间发现归途确实被乱石封死时，他不禁对奈良秘术产生浓郁好奇。
闪电过后，山崖似老朽的树皮般还在缓缓剥落，砸在谷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地面震动，带得人双腿颤抖不已。
“得另寻出路。”迦南声音听起来很稳，如果他没有突然加速捻动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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