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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扫清一切揣测与不安。梅子金黄杏子肥,麦花雪白菜花稀。日长篱落无人过,惟有蜻蜓蛱蝶飞。
“你们看,那是什么?”柱间手搭凉棚,望向水渠中一道白影。
“是你手上那枚蛋的妈。”泉奈回答。
远眺如春雪落潭,近看原是一只肥白大鹅。它见几人盯着自己瞧,不但不惊惧,反而鼓起胸膛振起双翅,怪叫着冲上岸来。
“她不会是来抢回她孩子的吧!”柱间匆忙大叫,“扉间!快把蛋像我这样远——远——地——丢出去!”
扉间眼看着一个白点遥遥在水上溅起涟漪:“刚刚她可能只是看你不顺眼,现在你和她彻底结下仇了。”
为了印证一般,大鹅伸长脖颈:“呃嘎——呃嘎——”随即一个白鹅亮翅招呼在柱间脸上。
“她看着那么白,怎么这么臭!”
“你不会躲开吗大哥!”
“我害她丢了蛋所以不好意思躲啊!”
“没救了,大哥,脑子捐了吧。”
泉奈抱臂作壁上观,乐得前仰后合,还不时为大鹅支招:“啄他大腿!”“叼他手指!”“扣他脑袋!好!”
斑打了个呼哨,苍鹰落在他手臂上,歪头睨他:“你召唤本大爷来看戏吗?”
“不……”
“那你想让我和这玩意儿打架?你不觉得一只鹰和鹅打架很丢面子吗?到时候凤凰怎么看我?仙鹤怎么看我?其他鹰怎么看我?我在鸟类圈里还怎么混?”
“算了,你回去吧。”斑叹了口气。
不过总有人的通灵兽并不这么在乎荣耀,柱间像喊什么大救星一样呼唤:“维摩那——”
一团白色瞬间拉开架势翻滚在水边泥地中。“好的主人!遵命主人!我打哪儿你指哪儿!”
“爪下留鹅!”
四个农家少年钻出芦苇荡,满脸晒痕满脚黄泥,指缝里黑乎乎一片,蓬乱的头发与鸟窝无异——至少大鹅是这么认为的,她发出一声居然有些温柔的“呃嘎——”,乖乖蹲到了少年头上。
忍者们与农民们面面相觑,几个人推推搡搡地选出一个豁牙少年上前:“各位忍者大人,这只鹅是俺们村公共财产,特别能下蛋,以后要当养殖场第一鹅滴。村长跟俺们说哩,谁敢动这只鹅,那就是跟大名他老人家过不去。”
柱间摆出严肃脸:“那你们怎么没看管好她?”
“回忍者大人的话,俺们看背书去了。”
“背的什么书?”
四个农家少年你一言我一语地磕磕巴巴背起来:““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是大名他老人家让山贼……不对,现在叫什么“劳改犯”,让他们背滴。”
柱间依旧板着脸:“很好,那么就不按玩忽职守怪罪你们了,但你们要记住,没有下次!”
“唉唉,好呢,多谢忍者大人!”少年们一溜烟跑了。
四个忍者看着对方的肃正面容,同时绷不住大笑出声。
“真有意思……”
那些风云变幻暗流涌动且抛诸脑后,请让我们暂时沉迷于田园牧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