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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各位,我想到一个折衷的方法。”
忍者们看向奈良鹿次,后者一脸镇定:“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在外面竖起土障壁阻止山贼出逃,一路扮作那些山贼哨探的样子摸进去,把他们的头目擒住,到时候柱间你想负责和头目谈条件便尽管谈,如果谈不拢我们也好稳定住其他山贼。”
包括几个成年忍者在内,众人都流露出了欣赏的目光,奈良鹿次谦逊地笑着微微行礼:“我只是个出主意的人,真正实行还要拜托各位。”
短发山中望了一下天色:“现在大约是丑正一刻,人此时睡眠最沉,请大家尽可能把握好时机,不求快,只求稳。”
无声的号角响了起来,两个擅长土遁的成年千手主动承担起加固包围圈的重任,剩下的人三三成队,丰富多彩的表情被忍者们迅速抹去,一双双眼中燃起磷火,先后闪入黑暗。
扉间跟在柱间身后警戒着左后方的情况,为了结印,只将苦无和麻布带缠握在手间,命令着自己尽快熟悉队友们目前的山贼皮囊。大约是贪求夏日夜间的丝丝凉风,山寨简陋的柴屋都大敞着门,方便了他和柱间、千手广志利落地从一片未来得及醒转便被弄晕的山贼堆里脱身出来。
对于潜入者来说,没有异动就是最好的消息。一切进行得很顺利,东厢房这边的千手三人如同幽灵,负责扫荡西侧厢房的三人那边也不声不响,就连负责从大门处“强攻”的山中那组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扉间一连勒晕十个人后技术有所提高,待到第十一个时已经非常熟练,一边抻紧布带数脉搏,一边听着手里这尾扑腾翻滚的大鱼粗重地呼吸。
“裕次郎,是你么?”门口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
扉间手上一紧,大鱼被勒得翻出了白眼。
幸好山贼穷得早早灭了灯火,屋里一片漆黑。扉间粗声粗气地回应:“是我。”
男人好像松了一口气,弯腰在墙边的一堆零碎里翻找着什么,絮絮叨叨道:“吓我一跳,我去屋后放个水的功夫,一回来就见你像个地藏石似的在这儿杵着——你咋这么早回来了?头儿不是让你们跟紧新入伙的那几个么?”
榻榻米上的山贼不再有力气踢动,四肢瘫软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扉间一边死死箍住他的脖颈一边搜寻退路:“被人家发现了怎么还好再跟下去?只能回来先跟头儿禀告一声。”
“哦。”男人拎着什么晃荡了几下,扉间听到他开始向自己走来,“你在太郎的铺位那儿干嘛呢?”
“他好像做噩梦了,我过来看看。”扉间站起身,仰视着男人模糊不清的脸。他太高大了,头顶挨上了房梁,木墩一样粗壮的身体完全挡住了屋门,即使是扉间现在这副青年山贼的身体也只能够到他的肩膀。
正面很难突破,除非……
说时迟那时快,三种破空声几乎同时响起。扉间的苦无笔直刺入男人的胸口,让他刚举起的铁棍只来得及抡了半圈,便随着他的身体一同重重砸下,万钧威势自半空而降,恰好将躺倒的山贼砸爆了头。
扉间闪身躲开,闻着满室的血腥味无奈道:“大哥,这下好了,两个都废了。”
原来鲜血不止出自地上那个头颅开花的倒霉蛋,拎着铁棒的男人颈后多出来一道深深的伤口,边缘平滑,也在涌出血沫。柱间站在门口血振收刀:“一时情急,没收住手。”
他扯住扉间出了血案现场,小声嘀嘀咕咕地训他:“我就在隔壁,你遇到危险怎么不喊我帮忙呢?”
“区区山贼称不上危险。”扉间忽然动了动耳朵。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被微风送进屋檐,似乎有人在高处撕心裂肺地叫喊,如同失群之狼长嗥,又像丧偶之鹤悲鸣,听起来感觉像有千千万万根头发丝顺着耳道绕进胸口,将心肝紧紧缠绕,让人越发喘不过气。
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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