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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千手家忍者全来到了建设水渠的工地参与施工。这回土遁挖掘、水遁疏通和风遁清理三方面终于有了分工,工程刚走上稳步推进的正轨,突然横出这么一档子事。
下午的施工看样子是进行不下去了,他又得重新算工作量列计划表。
两人憋着一股气来到案发现场,人证千手家忍者们和年轻武士们正在对峙,物证水渠除塌了一小块浮土外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受害马匹卡在渠边还在扑腾,马主人心疼地摸着它的鼻子安抚着。
“迦南大人和兰丸大人知道这件事么?”柱间比个手势让族人收起武器,走到足够近的地方大声说。
扉间发现对方有几个人闻言投来目光,也大声回答:“已经派人去请了。”
这一伙武士年纪最小的,最大的二十出头,看打扮都是些地方豪强家的子弟,飞鹰走马,穿金戴银,隐隐以一个骑桃花马的人为尊。那人勉强可说得上面目英俊,眉眼间透着股骄纵之气。他把玩着镶嵌着珊瑚珠的马鞭,居高临下俯视柱间:“你是这群忍者的首领?”
“在下正是。”
“‘在下"?”武士用鞭指着柱间讽刺一笑,“你把自己当什么了?”
柱间没有任何表情地回视:“您尊姓大名?”
武士瞟了他一眼,高高扬起下巴。后面的侍从接口道:“我家殿下乃伊势平宫家的平宫加茂守右次宗为!”
“见过大人,”柱间不走心地行个礼,“不知这马是怎么伤到的?”
马主人抢过来怒斥:“周围都是平地,草木丛生,这沟藏在这里不是存心挖出来陷马的吗?说!你们要如何赔偿!”
扉间冷冷道:“大人一行纵马毁坏彰成殿下下令建设的引水渠,打算如何赔偿?”
“彰成殿?大名?”郎党子弟们相互交流着目光,窃窃私语起来。但扉间看得分明,那目光中没有多少畏惧。
局势胶着之际,迦南和兰丸几乎同时从两个不同方向出现,似乎带来了转机。
“右次兄,”兰丸挂上和煦笑容,灰扑扑的衣服好像都开始散发光芒,“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长相漂亮到一定程度后,发出的邀请总是让人难以拒绝,平宫宗为顺利地被绕去叙旧:“令尊给公学放了半个月的假,我们出来散散心……”
迦南看了看周围情况,直接找上马主人谈话,他身后跟着的千手广志对柱间扉间暗暗点了点头。
打架是肯定打不起来了,伤马已被抬出了沟,但工程依旧没办法继续。两边互不相让。郎党子弟觉得大名下令建水渠是一码事,忍者乱挖沟是一码事,他们只追究忍者的责任有任何问题吗?忍者们虽然对地方豪强忍气吞声惯了,但一匹好马的价钱可不是能轻易咽下的小数目,何况他们现在在执行笔头家老和大名交予的任务,要怪就怪郎党子弟不长眼。
“不要胡来,这匹马至少要上千贯,他们肯定拿不出,你要求忍者赔和要求殿下赔又有什么区别?”迦南好说歹说依然无效,有些按捺不住急躁。
“令堂和我母亲可是表姐妹,你到底站在哪一边的!”马主人指指忍者们又指指自己。
扉间看出了迦南和兰丸的立场其实偏向忍者——偏向大名一边,规划水渠时他们也出过一份力。可是他们是家老们的儿子,是地方势力的一员,但又仅仅是排名靠后的小儿子,在内在外的地位远不如嫡长子,郎党子弟对他们俩毫无忌惮之心。
交涉在武士之间进行,忍者们很快就插不上话了。扉间突然感觉到不远处的麦垛里有什么东西在移动,悄悄瞬身过去:“谁?”
宇智波泉奈瞪着大眼睛:“有任务——怎么是你?叫你哥来!”
“什么任务?大哥脱不开身。”柱间在族人中更具有号召力,父亲和长老们不在时他就是千手一族的话事人,扉间觉得此刻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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