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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壮汉像赶苍蝇一样挥舞起蒲扇般的大掌:“做你的事去!”
“是是是!”鱼贩手脚麻利地收摊,几十秒内就背起包裹窜没了影。壮汉望见他确实上了船撑起篙,提着送信人转头便走。
两人刚离开,周边摊主顿时活动起来,睡着的学会了梦游,低头切鱼的额头上开了天眼,个个打起十二分精神扑向鱼摊,如同一群恶狼般咬作一团,把鱼贩丢下的东西席卷一空。野猫穿梭在人群的空隙中,又叼走一条比刚才大了一圈的鲭鱼,蹲在石墙边心满意足地舔起爪子。
我们都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突然地结束,就连泉奈现在那张黑脸也透着迷茫。斑征求过我的意见,将手指放在唇边,惟妙惟肖地学了两声鸟叫,宣告任务完成。
众人又回到暗巷,泉奈解除了变身术才把自己塞过那道缝隙。山中霜叶半是埋怨地跟他说:“你要是再多拖一会儿,我就能施术成功啦。”
奈良鹿次毫不犹豫地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满脸都写着“管孩子心好累我不想干了”:“给我学会什么是团队合作啊!你要我们眼睁睁看着你去冒险吗?”
“万一任务失败呢?山中?任务成功重要还是你的成功重要?”斑护犊子道。
“行了,”我打断两个年轻家长的交流,“来整理一下我们获得的情报。天海,你来说。”我有心试试他。
“结合送信人的记忆和信的内容来看,米屋和嵯峨以外的某个势力自两年多前开始建立联系,米屋负责提供商业方面和政策方面的情报,其中商业方面详尽而政策方面简略,对方派来的接头人是有武艺在身的商人,且有上线控制。”
天海仁治顿了顿,微微一笑:“接下来就是在下的猜测了。”
“讲。”我要是没看错的话,宇智波兄弟齐齐咽了下口水。
天海仁治竖起一根手指:“米屋老板去见井手屋的掌柜多半是幌子,送信和外出的时间卡得太近了,米屋老板可能意识到有人在监视,因此要吸引更多注意,自己出马替送信人作掩护。这次送信人遭遇意外,米屋老板可能有两种反应,不知您想要哪种?”
“意外?我想要哪种?”我猜不明白他的文字游戏。
天海看了一眼奈良鹿次,后者本着专业精神告诉我:“我们可以处理送信人,失踪、被武士试剑、溺亡、惊吓过度而失常……您想要哪种处理方式都可以。”
我面对他云淡风轻的表情,结结实实打了个冷战。其他人根本没我这么大反应,泉奈和斑在理性讨论,他们认为如果把现在的送信人原封退回去,会被其他忍者认出他身上山中秘术留下的痕迹,山中霜叶则表示被认出是小概率事件,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那人失踪比较好。
他们谈论谋杀就好像谈论天气一样轻松。
“如果让他活着呢?”我狠不下心杀一个不完全无辜的人,或许是我的问题。
天海的嘴角愈发上扬:“米屋老板已经意识到有人对他出手了,他一定会继续想办法联系上诹访新之介的主人解释并了解情况,然后转入更隐蔽的联络方式。他也可能收手,撇清关系等风头过去,直到认为我们不会再找他的麻烦。米屋背后的势力可能对两方松散的关系知情,卖情报是他们的选择,所以米屋老板选择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对方不会轻易放过这条线。”天海停顿片刻仔细想想,面色一沉,“那个新之介身手敏捷,跳船帮的时候下盘非常稳,即使不是渔民,想必也在水上生活过很长时间;他的招式有漩涡群岛古流武术的影子,不是个简单的小人物,说明对方其实对这条线比较重视。各项商品的目录都没有一样东西重要,而这样东西只有米屋才会第一个知晓。”
“米价。”我和他异口同声。
我提到过,米几乎可以说是另一种形式的金钱,天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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