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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屋,顾名思义就是卖米买米和扛米的地方,是佩恩理想中的工作地。
发现米屋老板没有轮回眼之后,我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看见我把手从刀柄上放下来,也松了一口气。
结果没等他喘完,从我身后影分-身一样突然冒出一群忍者,堵住了店门。米屋老板声音发抖:“您、您有何贵干?”
在下坂本——打住,玩梗玩得停不下来了。“来问问米价。”
米屋老板不停朝屋里的伙计使眼色:“您是明见众的人吗?”
我看了迦南一眼。米屋老板大概以为我是个黑-道,所以才会一见他就想拔刀。
迦南“啧”了一声,将绘有武藤家纹的钱袋扔在柜上。
老板的表情空白了一秒,接着十分夸张地道起歉来:“哎呀呀,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我扯出笑容,语气和他一样夸张,伸手虚将他扶起:“不必如此,不必如此,我还要仰仗你帮我交易军粮呢。”
米屋老板果然毫不推脱,借力站起身,游刃有余道:“能为殿下的战事助力是小人的荣幸。”
“方圆百里的粮行数你这里最出名,不找你找谁呢?哈哈哈哈。”
“都靠同行的衬托,呵呵呵呵。”
论脸皮我不比他差,于是我们有来有往地互吹了一刻钟,最后我获得了一个一百石七十八贯的优惠价,他获得了我以后有战事仍会向他买粮的承诺,虽然并没有真谈成生意,但依然宾客尽欢。
走出门,我立刻拉下了脸。
“怎么?”大家都拿目光瞟我。
没什么,被人卡住脖子觉得不舒坦罢了。我斜了米屋招牌一眼,招牌下面正有个落魄武士徘徊在门前,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小半贯钱,数着那堆铜片叹气。
“那几个子你还是攒着当棺材本吧!不买就别戳在这里耽误我们生意!去去去!”米店伙计扯下头巾,赶苍蝇一样往那武士身上摔打,和刚才接待我们的态度截然不同。
武士瘦得像根柳枝,摇摇晃晃站不稳。他虽然腰间配着刀,仍被手无寸铁的伙计逼得无法还手,低声下气地恳求:“可是……钱不够了……”
忍者们看到那边的场景,原本的好心情一扫而空,我至少看到有三只手间闪烁过手里剑的暗光。
相比小姓们,忍者和米屋打交道的经历更多,更能理解这种地方的本质。正如叶圣陶先生《多收了》中所写,由于资本的逐利性,私人米屋从根本上来说是封建社会盘剥农民的工具,是迫使农村破产的凶手之一。所谓谷贱伤农,粮食作为商品弹性较小,粮食过剩时粮价低落,丰年农民只能从米屋换到更少的钱,反倒更加买不起厚衣裳、备不起第二年的种子,即便能熬过冬天,基本也很难熬过青黄不接的时候。
而在饥年,作为私营机构,米屋只会囤积居奇,陈粮卖给着急打仗的军队也能卖出好价钱,何必便宜了那些穷鬼呢?饿死人事小,赔了钱事大。
在当前畸形的社会环境下,忍者吃的粮食大多也来自于中间商——米屋,一旦农业经济遭到破坏,最先崩溃的是农民,第二个就是各个忍族。
斑已经扫了我三眼,连扉间盯我的时间都变长了数秒。我走上前,制止住那伙计的动作:“停下。”
伙计立马给我表演了个变脸:“哎!全听您的吩咐!”
他变得太快,柱间和泉奈的重拳还来不及落在他身上,只能悻悻收回手。
“滚。”我手指微动,刀刃出鞘一截。
“好嘞!好嘞!小人这就滚!”伙计陪着笑退进了屋。
既然我表现出想要掺合的意思,忍者们便动作起来。秋道壮马把那落魄武士扶起,他一双小胖手衬得武士更加瘦骨嶙峋。地上散落着一支打刀,铁刀刃被换成了竹制。武士顾不得向秋道道谢,先急急忙忙将那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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