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武场很宽广的,母上离得很远,没关系。”我当然把这些都考虑到了。
兰丸板起了俊俏的面孔,显得正直许多:“宇智波的忍者眼睛变成了血红色,他还保持着理智吗?殿下,建议您暂且避开为好。”
此时的演武场比平常安静。第一,由于我上午会在此处,以我现在的水平还没人能跟我切磋(我是说我水平很低),所以武士们一般选择在其他时间段过来训练,保护我脆弱的自尊心;第二,我刚刚训练完成后把各项目的师傅和陪练们全都支走了,就是为了给小忍者足够的发挥空间,防止他误伤。
不行,我故意造成误会引他开眼,得抓紧时机解释,不然他恨上我怎么办!这位可是个弟控狂魔!会黑化的!我有几条命都扳不回来啊!
“纸牌游戏里让你弟弟输也不行吗?啊呀,宇智波们的兄弟情真是深切啊。”我提高音量做作地嚷道,力气大到几乎喊破喉咙。
“不——纸牌游戏?”斑的气势骤然下降。
“是啊,殿下发明的游戏,扮演杀手什么的。”柱间神情有些恍惚,弱弱补充。
泉奈手里还有我刚才塞给他的纸片,此时展开念道:“‘行动牌,你将拥有一次重抽手牌的机会。"”
“原、原来是这样吗?”斑的理智完全回笼了,现在他开始注意起我的表情,甚至有几分小心翼翼。
奇怪吧,他那么强,却还要在意我的感受。不止是身份尊卑的封建思想在限制着他,我的家臣们牢牢控制着农民和手工业者,控制着矿产、港口、商路,控制着他们生产生活所需的大量资料,只要他还有维持家族发展的顾虑,就不得不低头。
虎丸突然转过头向演武场侧门看去,那里有一个窥探的身影。
“好不容易做出来的牌一把火就烧光了,都过来吧,帮我回忆下牌上的内容。”我用余光看到了那人,故意装出一副天真烂漫的情态,招呼着所有人来厅内,“忍者们也过来,你们戳在那边难道不觉得晒吗?”
虽然这么形容斑不太好,但他实在太像只护崽的老母鸡,用自己的小身板把泉奈严严实实挡在背后,柱间也手足无措,根本不敢把眼神落在泉奈身上哪怕一秒,三人恨不得一起像螃蟹一样平移到我身边。
“呵呵呵。”兰丸以袖掩口轻笑出声。
笑什么笑,你以为你挺风雅呢?把自己饿得跟杆似的,在我眼里不比他们强到哪儿去,瘦巴巴的老爷们。
“世间愚者。”迦南摇了摇头。
你不能理解是因为你不知道前因后果,别读经读傻喽。
当六个人终于肯好好在我面前坐成两排时,半刻钟已经过去了。我抬起头仰望白日,深深吸了一口气,敛起了笑容。
接下来,才是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