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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倚:“上弦之六是一对兄妹。妹妹的实力并不算强,我对付起来绰绰有余,真正棘手的是寄宿在她身上的哥哥。那家伙的武器上涂有剧毒,还能同时操控他的妹妹进行战斗、且两个人的战力不打半点折扣。”
“最要命的是,我发现我无法杀死对方。”
他的表情有些凝重,“在最初交手的时候我就砍下了妹妹的脑袋,但哥哥却轻而易举就把它安了回去。我当时猜测,或许是因为共生的另一只才是主体,妹妹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诱饵。没想到,后来即使我拼尽全力砍去了哥哥的头颅,他们也依旧一点事也没有。”
“难道上弦已经克服了这一弱点吗?”
“也许特殊的只是这对兄妹,毕竟我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双生鬼。”
产屋敷耀哉十分冷静地安抚他:“即便真如你所言,上弦克服了这个弱点,那又如何呢?归根到底,他们最恐惧的还是阳光。”
宇髓天元放下心来:“您说的是。”
他看向坐在一边安静听完全程的我,眼神极其复杂:“如果不是两位出手相助,也不知我们还要承受多大的伤亡……”
“这个嘛……”
我不好意思地回道:“大概是缘分到了吧?”
一定是这些鬼东西的所作所为让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才紧急从特殊航线上打了两个倒霉蛋下来,临时充作鬼王的现世报。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底裤都被看穿的鬼王,这天半夜果真美滋滋地踏入了大家为他量身打造的圈套,可以说是还未开战就已先一步失去了一大半的尊严。
特别是当他看见坐在产屋敷耀哉跟前悟的时候。
蝴蝶忍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半是震惊半是微妙地跟身旁的甘露寺蜜璃道:“我没看错的话他刚才好像退了半步吧?绝对退了吧?”
原本萦绕在严阵以待、列队立于廊下的柱们之间那肃穆的气氛,在这一问发出以后,便如滚滚长江水一样逝去了,永远地。
其实虫柱还是十分善解人意地控制了音量的,奈何在场之人皆非等闲之辈,就连体弱的产屋敷耀哉听力都不输常人,故而她的话还是完完整整地被大家听到了。
我方三名白毛闻言不约而同地齐笑出声。
其中,不死川实弥是嘲讽意味十足的狞笑,宇髓天元是不屑的轻笑,悟…悟哈哈大笑。
说不清谁的伤害值更高点,反正鬼王的脸绿了。
大概是鬼生从未打过这么没有威慑力的仗——不过按照初次见面时他那无比娴熟的跑路方式,这句话可能得打个问号——人模人样穿着全套西装的鬼王面目狰狞,额角暴起了青筋。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提前准备过boss必备的拉风台词,反正他的开场白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卑贱的蝼蚁……你们的末日到了!即便现在就跪下求饶,我也不会留下你们一根白骨!”
——从头到脚充斥着“急了”二字。
鬼舞辻无惨毫不留情地糟蹋着他那张还算看得过去的俊脸,露出个能止小儿夜啼的狞笑:“青色彼岸花在哪里?将它献给我的人,我可以大发慈悲地给他一个痛快。”
不死川实弥也笑得不遑多让:“有本事就自己来拿啊,垃圾!”
被不死川实弥这么一骂,鬼舞辻无惨连假风度都不要了,不等产屋敷耀哉开口说点什么,便指使跟在身后的几只恶鬼与众柱们打作一团——看得出来,这是个极好面子的鬼。
“嗯?这就开打啦?”
有些犯困悟奇道。
少年单手掩口打了个哈欠,又猫似的伸个大大的懒腰,这才搭着我的手慢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边小声嘀咕:“也不错,早点收工,正好回去睡觉。”
看着他用揉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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