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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不改色地说假话:“没有,我好得很。”
“当然。”
我念念有词:“在这大家都是一起睡的,一间屋里个人呢,有什么好怕的。”
我刚想说些别的事情,就感觉两分钟前的压力再次卷土重来。
这次他挨得极近。他跟我、我跟门,两两相贴、严丝合缝,简直能构成一本新世纪《我们仨》。
少年滚烫的指腹反复擦揉过我的上眼睑,发沉的语调里酝酿着危险。
他说:“你知不知道,你没睡好的时候双眼皮会褶起来?”
!
当然知道了!毕竟虽然褶起来更好看,可是它不舒服啊。但这不是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吗,我都习惯了啊!话说你为什么连这种小事都记得这不是你的人设啊喂!
“虽然一夜七次什么的听起来就槽点满满,不过——”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