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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了些许惶恐。
此前的温柔相待可以归结于是她本性良善,而现在明目张胆的偏爱则已远远超出了这个范围。
是利用起来会非常良心不安的程度。
坐在街边的拉面摊上等餐时,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她为什么。
玲子夫人沉默良久,最终叹息一声,缓缓道:“可能是因为你也叫桃子吧。”
“无需感到不安。”
她垂下眼帘,露出一个浅淡又哀伤的笑容:“不过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的情爱所孕育出的,无用的投射罢了。”
我无言以对。
因为就连这个名字……都是虚假的啊。
我攥紧双拳,格外郑重地说:“虽然理由还不能说,但是……对不起。”
——我注定无法回应你的爱。
二人相顾无言地吃过晚饭,走在回程的路上时,玲子夫人忽然懊恼地啊了一声。
“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我主动请缨:“我马上回去取。”
“不,”
她捏了捏眉心:“是忘记问点事了……也罢,下次吧。”
我随口问:“什么事?”
“是关于青色彼岸花的消息。你最好也记下来,教祖大人寻求此物已有些年头了。”
玲子夫人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对了,最近还提过,似乎是要寻一个戴花札耳饰的少年人……”
——青色彼岸花这种浑身上下散发着可疑气息的东西就罢了,戴花札耳饰的少年什么的,怎么越听越像灶门家的好大儿?!
短短两句话,信息量巨大啊!
我错了太太!您看我现在跪下喊妈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