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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是镇上人尽皆知的事情。她哭闹着不愿嫁,但老爷家权势滔天,由不得她作主。一家人正发愁如何是好时,恰巧在街上遇见了我。”
“哦呀……”
没见过世面的恶鬼惊讶地掩口。
“于是我就这样被当做替嫁的道具认了回去。”
我面不改色地继续瞎扯:“等我知晓真相时,已经穿着嫁衣被塞进了老爷府上。老爷家庭院深深,且守卫森严,我根本逃不出来,只好认命。不成想,我的……丈夫,他……他竟然……”
恶鬼紧张地追问:“他怎么样?”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焦急的语气中似乎隐约带着不满,还有一点微弱的兴奋。
他怎么样?
问得好,我也不知道。
一方面是这个话题的颜色过于鲜艳,我着实不好意思在陌生人面前大加谈论;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备选项太多,我反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诌了。
在这紧要关头,我急中生智,飞快地把脸埋进掌心假哭起来:“他、他……呜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眼泪是不可能挤得出来的,只能大声干嚎加抽气表示自己悲痛欲绝这样子。
幸运的是坐在上首的恶鬼脑子似乎不大灵光,完全没瞧出来我是在演戏。
“唉……可怜的孩子。”
玛丽苏教祖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颇为失望地摆手:“罢了,你今日就先下去休息吧。若是觉得痛苦可以随时来找我倾诉,我会接受你的一切的。”意外地没费什么力气就留下来了呢。
在此,我不得不再次感叹: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而且还是哪怕不做人了也依旧初心不改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