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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淡淡的,很好看。”
那颗痣只是小小的一点、位置又比较偏下,只有穿一字领或者是领口比较大的方领衣服时候才会露出来,极偶尔才能看见,而我现在穿着的内搭是高领毛衫。
我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双叒叕被骗了,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道:条!悟!”
“怎么了?”
幼悟无辜地眨巴着自己圆圆的大眼睛:“我说得不对吗?”
神情是恰到好处的困惑,一点也没有成年后恶意撒娇时的做作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幼崽过于无害的长相加成。
如果这是演出来的,那他简直能出道做童星了。
我一下又不确定了,踌躇着问:“你怎么知道?你不是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吗……?”
“一开始确实是这样的,但是我后来慢慢想起来了。”
他特意补充道:“就在你说我们两个是‘朋友关系"的时候。”
我:“……”
莫名有种骗小孩被抓包的心虚感是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把心虚感驱散,脸上还是控制不住地发烫,忍不住略带恼怒地说:“那你就直说呀,骗我好玩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演技这么好?”
“我真的没在演戏啦——虽然骗你确实是蛮好玩的……”
我投以死亡注视悟立刻撒娇卖萌:“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嘛!大姐姐你听我解释!”
言罢也不管我会如何回应,就自顾自地辩解起来:“我只是对大姐姐感到好奇、想观察一下而已,没有恶意的。因为我并不是真的恢复了记忆,只是得到了以后的记忆而已,嗯……大概就跟看电影一样?”
我听得直发懵:“怎么会这样……”
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脑子里也充满疑惑,但我内心的天平还是瞬间偏向了相信他的那一边。
毕竟他的转变实在太大了,哪有惯于油嘴滑舌的家伙能一转眼就完美切换实诚过头的小朋友模式的?这只幼崽甚至都不太会撒娇,刚才说软话的腔调里还带着一点不熟练的僵硬,全靠那副稚嫩的嗓子撑着。
——不过话又说回来,居然能从这样一个高傲又冷硬的小朋友长成一个轻浮又厚脸皮的大人,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蛮厉害的。
突然被前所未闻的八卦砸了满脸的我呆滞地复述:“诶……?你说你差点被那个谁杀掉??”
幼悟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抛出了什么可怕的炸弹,还在淡定地给我解释:“就是惠的老爹啦,好像是叫甚尔吧。他当时用的就是那个能打开狱门疆的特级咒具,所以我后来才把天逆鉾毁掉了,大姐姐一定会谅解我的对吧?”
禅院甚尔此人,我之前只匆匆见过一面,除却嚣张跟不靠谱之外没留下太多印象,没想到其中还有这等关联。
不过我暂时还顾不上惊叹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
“重点不在于谅解不谅解吧……”
我懊恼不已,“我才要道歉,不该什么都不知道就指责你的。这么大的事情,你要告诉我的呀,伤都好透了吗?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他额头抵在我肩窝处,整张脸都被埋了起来,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一时还以为真的留下了什么后遗症,于是小心翼翼地追问:“严重吗?”
小男孩抬起头,扬着下巴十分得意地说:“没有后遗症,当天就痊愈了,我自己用反转术式治好的哦。”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顺着话头夸奖他,就听他又道:“——但是很痛。”
小男孩尖尖的下巴搁在我肩膀上,苍蓝色的眼瞳被垂下的雪白睫毛遮去一半。
他带着点鼻音小声地说:“好痛的。”
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也疼得厉害。
“稽古的时候受伤也好疼,不过很少有人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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