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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否认:“这不就是那个吗、就那个,给客人表演才艺什么的,就跟特普的外孙女给那位背唐诗一样,你也来一个,给大家助助兴。”
“一样个屁!”
他怒道:“我才是长辈好不好!你见过谁家长辈给表演才艺的?!”
“Language!”
我冷酷打断:“注意文明。还有,他年纪跟那家伙差不多,比你还大三年。”
然而我说完这一句后听筒里的声音更大了,桃春景几乎要咆哮起来:“什么?!那他岂不是大你很多??不行!!!师兄我不同意——”
在他喊起来之前我就已经眼疾手快地把音量调到了最小,因此成功避免了家人堪比水壶烧开的破音被恋爱对象听到的尴尬场面,尚能从容地稳住疑似遭到年龄歧视的某人。
“呆胶布,师兄只是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年轻的我先一步找到了对象而已,没有贬低你的意思。”
我一本正经地瞎扯着,一边悄悄去够白发男人耷拉在身侧的、位于镜头外面的那只手,安抚性地握进掌心。
“嗯……是吗?”
“好叭,既然雪见这么说了。”
他不情不愿地说,语气里含着浓浓的委屈。行吧,好歹没闹起来不是?
我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枕着,无奈地转向屏幕里满脸“拳头硬了”的二师兄,把他从静音中解放出来。
“你这怕不是找了个小白脸吧?”
他表情微妙地自言自语:“不,是老白脸才对……”
“二·哥——”
我露出友善的微笑:“给他算,快点。”
“好嘛好嘛。”
桃春景瘪瘪嘴,老大不乐意地絮絮叨叨:“看相哪那么容易的,又不是面对面,脸上还杵恁个狼来大(戴着副巨大)的墨镜,除了命贵能看出个甚么……咦?”
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忽地又从中途蹦出的乡音转成普通话:“让我仔细康康……嗨呀,马上要倒大霉了嘛小老弟!”
听着很是幸灾乐祸。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什么?什么倒霉?”
当事人倒半点不在意,只是挑挑眉“哦?”了一声,还在很有闲心地捏我手指玩。
“会陷入一段前所未有的虚弱期,主要原因是遇小人,需要提防下故人……嗯……”
桃春景摩挲着下巴端详片刻,愉快地笑出了声:“哈哈,是命耶。笑死,根本防不住。”
“那不是相当不妙吗???”
他无所谓地摆摆手:“哎呀问题不大,这种命格的人是不会轻易嗝屁的啦。”
我于是放下心来:“啊是吗,那就好。”
悟惊奇地扭过头来,我便解释说:“别担心,说了问题不大就是没事,我师兄真的算得很准的。”
一般人我还不给算呢,你别不知好歹啊!”..
桃春景嘟嘟囔囔地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抱怨:“所以你今天找我就是为了白嫖一次看相?”
——糟糕,夹在这两个笨蛋之间光顾着发愁,差点把正事忘了。
我连忙补救:“不是!是有事想问你来着!”
听我如此这般地叙述了一遍虎杖悠仁的遭遇后,饶是见多识广的二师兄也拧着两条眉毛沉思了好半晌,才不确定地说:“也许可以造个容器把那玩意儿跟小朋友分开?封印倒是好办,老祖宗的符箓连魃都封得住,这点小事应该也不在话下……
”不过我没见过当事人,要用什么法子才能把二者分离还说不好,等有机会再说吧。你可以先用雷雨的毛发压制一下那个小朋友体内的东西,面对这种至邪之物,天狗的力量是绝对的。”
我松了口气:“有办法就好。”
肩上悟亦跟着点头,看得桃春景眉头狂皱,满脸嫌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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