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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心理准备,不过很快我就发现完全没必要。
客厅里静悄悄的,警戒对象盖着被子一动不动地侧躺在沙发床上,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虽说我洗头是稍费了点功夫没错,但是这也太快了吧!说起来才过了二十分钟而已,这个人的头发干了吗?我怎么觉得特意摆出来的吹风机不像是有被用过的样子。
满心狐疑的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伸出手往他洒在枕头上的雪色发丝上轻轻摸了一把,果然摸到一手潮意。
我是不知道他明天起来会不会头痛,反正我的头它现在很痛。
要不然***脆给他把头发全剪掉好了。
事态逐渐严重起来.jpg
可能是有感于我险恶的视线悟居然醒了过来,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充满茫然。
既然醒了就好办了。
我举着电吹风对准他,冷酷地吐出两个字:“闭眼。”
然后扒拉着他的脑壳一通乱吹。技艺之娴熟,期间都不需要他坐起来——虽然他时不时就要被迫翻个面,好像一条被丢进油锅里的咸鱼。
“好啦,你接着睡吧。”
我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起身想要离开,却被握住了手腕。
“不好。”
他直起上身,形状好看的锁骨从睡得歪七扭八的领口中露出来,眼底一片清,“吵醒我,不赔点什么说不过去吧?”
我一下心虚起来:“……赔什么?”
不过吵醒他这件事到底是我理亏,做出点小小的赔偿也理所当然。
我慢吞吞地说了句好吧,然后深吸一口气,动作迅速地拨悟凌乱的头发,弯腰在他额头上蜻蜓点水地落下一吻。
“晚安。”
我小声说。
圈在腕骨处的手有一刹那收得很紧,不过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松开了。
“……晚安。”
他垂着眸子轻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