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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啊!又不是没一起看过本子,干嘛把我说得好像封建社会的余毒一样?”
我为自己辩解道:“我这是——对,我就是比较负责而已!我这人从小就有很强的责任感,时刻肩负着实现种花伟大复兴的任务——”
“行了行了,快闭嘴。好像谁不是似的。”
王美丽摆摆手,不耐烦地打断了我:“你想那么多干嘛,谈个恋爱而已,开心不就完事了?还整那么长远,搞不好你把人追到手没几天就发现这麻将君身上一堆臭毛病根本没法过呢,哪儿那么多以后?”
她说完,大概是忽然意识到这话听着不大吉利,于是又语重心长地道:“我不是咒你啊,那些才刚在一块儿没几天就开始筹划以后要穿什么婚纱的小情侣海了去了,最后真实现了的人反正我是一个也没见过。所以说别瞎想点有的没的,不如趁着还心动,赶紧想办法干他娘的一炮!”嗯,话糙理不糙。
她一边给雷雨顺毛一边趁热打铁:“正好,不是马上就要到情人节了吗?送他一份手工巧克力,要是当面说不出口就写封情书塞进去呗,多简单。”
这个办法倒是不错。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她:
“大家都是母胎单身,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总之,在王美丽的撺掇下,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神奇的是,我们谁都没有考虑过被拒绝的情况。可能她私下有偷偷想过,也许是因为觉得说出来会影响士气,所以才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信心满满完全不虚的样子。
至于我……
光是临时抱佛脚学做巧克力外加写情书就竭尽全力了,实在是没有勇气、也没有余力去顾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