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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在出声前诡异地停顿了几秒钟,但由于刚刚迷失在了魅惑判定里、我的大脑尚在嚣张出走,我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等到琢磨出他这短暂的沉默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我已经往锅里倒了一部分辣味的底料进去了。
“啊……”
看着飞快在清水里弥漫开来的红油,我呆滞片刻后,还是选择了继续使用这包底料,不过比起平时自己吃时候倒的量来要少上很多。
毕竟霓虹人少有很能吃辣的,而这种连回答都要迟疑的人,十有九点九都是弟弟,我还是照顾一下客人吧。
“等下调蘸料时候放点老干妈好了……”
我自言自语着。
即便我做出了如此巨大的让步悟他还是没能从这盆我自觉已经寡淡成了微微辣的火锅中幸存下来,在吃第一口的时候就成功地辣并呛到了自己,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不是吧……”
我都看傻了。
——这个人根本就是弟中弟,叫他弟弟都算给他抬辈分了啊喂!
见他咳得仿佛连肺都能吐出来,我连忙起身,从冰箱冷藏里取出昨晚才开封的牛奶倒了一杯递给他。
直到灌下去大半杯他才停手,劫后余生一般长长叹出一口气:“我刚才好像看见了三途川……”
“……那倒也不至于。”
我把视线从他重新隐入衣领的喉结上移开,端起牛奶盒给他续满杯后才总算变得自在了些许,无奈地扶额道:“既然这么怕辣就直说嘛,又不是不能做别的……我是想请你吃饭,不是想谋杀你啊。”
“不。”
我:“…………”
大概这就是男人不能说不行吧。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行叭,都怪我的问法不对。”
说完我又去从冰箱里拿出来一听啤酒,就在我打开易拉罐拉环、正打算往锅里倒时,手却悟按住了。
“等等等等——”
被他指尖的温度一烫,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抽走了手,动作快到令啤酒都在桌面上洒了几滴。
“干嘛?”
等话问出口,我才察觉自己的语气似乎不怎么好。
好在对方并没有注意这点,而是茫然中带着一丝谴责地反诘:“我才要问你好不好,好端端地往里面倒什么酒啊?”
他的句尾拖得很长,语调也是一贯的懒散,比起诘问来,听上去倒更像是抱怨。再配上他那张犯规的脸,更是越发地跑偏、直接一个漂移奔到撒娇上面去了。
终于忍无可忍的我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人中,提醒他道:“这里,沾到饮料了。”
“哦。”
——呼,总算是削弱了点这家伙的攻击力。
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解释起来:“加啤酒进去可以解辣啊,你不是嫌锅底太辣了么?而且酒还能去腥提鲜,做菜时候也经常会用到。”
其实加醪糟是最好的,不过这会儿家里没有,暂且用啤酒顶一下也无伤大雅。
他甚至当即打开手机打起了字,一副要自己动手搜索解决方法的架势。
我及时打断了他:“有是有。”
放糖也可以,不过不到万一的话,我实在不想在火锅里放糖。这是我作为一个咸辣党最后的尊严。
于是我做出了最后的挣扎:“你难道酒精过敏吗?”
“那倒没有。”
“这跟喝不一样啦,煮开以后酒精就挥发掉了,尝不出来的。”
我试图挽救,然而这家伙却半点面子也不给地诶了一声,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欠扁:“但是会看到有啤酒倒进去了啊,嗨呀,总之就是很不舒服啦。”
有那么一瞬间,恶向胆边生的我真的很想把他那张俏脸按进锅里——虽然刚才他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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