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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是个什么学校啊?私立?”
我回答:“公立的吧好像,是个专科。”
刚才还在怂恿我接受邀请的屑女人闻言一秒变脸:“专科??吃屁吧这人!啊我没有说专科不好的意思啊,但是我们费劲吧啦地好容易才考上的大学诶!两句话就想让这努力全打水漂?”
这教科书一般的翻脸速度令我忍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揶揄道:“刚才好像有人说过去也挺好的,是谁来着?”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王美丽的脸皮早已经过了千锤百炼:“哎呀,是谁这么缺德?不知道耶。”
行吧,既然她这么喜欢骂自己,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电车进站,正好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便把这一页揭了过去:“不说了,我要上电车了,你赶紧收拾吧,等会儿要迟到了。”
王美丽马上熟练地顺杆子爬:“知道啦,拜拜拜拜拜——”
临挂断前又想起什么似的大喊一句:“你千万不能一时色迷心窍答应这特级吃桃子选手的话啊!给我支棱起来啊姐妹!”
我回嘴道:“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你。”
王美丽抢答:“你说什么——信号不好听不见,嘟嘟嘟——”
然后逃也似的挂断了电话。这人居然还模拟忙音,是小学生吗?
我无语地按灭手机屏幕,抬脚上了电车。
半下午的时间,又正值工作日,车上并没有多少人,我随便寻了个空位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摸出耳机戴上。
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高层建筑群,我漫不经心地想:第三次快点来吧,越早结束越好悟这个人真的太能给我找麻烦了。
结果他真的很快便又找上了我,只是形式上发生了点变化——不是使用自己的最后一次出场权,而是直接丢了个麻烦给我。
也不知道是该说如愿以偿好,还是该说一语成谶更贴切。
三天后,也就是周日上午,我的手机上打进来一个陌生号码。
因为怕麻烦,我的号码基本没几个人知道,平时联络大都依靠发邮件或是线上联系,所以我一开始以为是骚扰电话。
连续拒接三次以后,这个号码仍旧锲而不舍地打进来,我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疑惑地接了起来。
“喂?雪见吗?是我啦是我——”
要不是这个略显轻浮的声音过于有辨识度,我差点就要把他当成一上来就满口“是我是我”的电话诈骗犯了。
电话对面的人还在拖长了声音埋怨着:“干嘛挂人家电话那么多次呀——”
这个人为什么总是用这种小孩子似的语气说话啊,听上去就像是在撒娇一样。
我揉了一下贴着听筒的耳朵,以毫无波澜的声音回答:“你知道吗,你的开场词简直可以被警察当做电信诈骗的范本收录进防骗手册里了。另外请不要直呼我的名字啊,显得我们很熟似的。”
我丝毫不为所动:“我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而且你为什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
上次找到学校的事还能用凑巧解释过去,毕竟校区就在那儿、弓道场附近又搞出了那么大的阵仗,遇见我可能都不需要花多大力气。
但是手机号码就不一样了。
我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个人信息绝对已经泄露了。
所以咒术师其实不是普通公务员、而是像公安那样有一定权力的吗?
对面沉默了一瞬,立刻又恢复了往常吊儿郎当的懒散语气:“这个不重要啦~”
好吧,我就知道他肯定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不过算了,这点程度还不至于让我上报大使馆。
于是我给了他一个台阶:“所以你为什么突然打电话给我?是要使用最后一次机会了吗?”
“不不不不不,那个还是再等等吧,不能随便浪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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