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什么嘛,我差点就要相信了。”
“……我根本没用力好不好。”
我冷眼看着他装模作样地呼痛,硬下心肠敲打道:“你该庆幸遇见的是我,不是别的女孩子。不然就凭你刚才那堪比教科书式性骚扰的动作,挨一巴掌都算轻的哦?”
“……这么可怕的吗?”
好吧,其实是我言过其实了。
不是我夸大其词,只要不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举动,恐怕单靠这张俏脸他就能得到起码半数女性的宽容。
而从他诧异的态度来看,刚才那种略显轻浮的举动他从前约莫是有做过的,而且十有八九从没被别人指出来过。
明明他也不像是个道德败坏的家伙。
这很不对劲。
于是我语重心长地说:“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过这很可怕这件事本身才比较可怕吧?”
这话听起来有点拗口。
“…………”
我一定是因为难得讲一次简语而带来的快乐冲昏了头脑,不然怎么会鬼迷心窍跟一个陌生人说这些掏心掏肺的大道理!
可恶真的好丢人啊!好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恼羞成怒的我便语气强硬地转移了话题:“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咒力的?”
作为一个成年人,我实在没办法做到当街谈论这些诅咒咒术什么的东西,便有意识地选了条人烟稀少的小路。
这条道上有个僻静的小公园,也算是个适合谈话的地方。正好中午的太阳很暖和,非常适合在公园散步。
“当然是看出来的。”
“看?”
我有点好奇。
咒力是从人的情绪里转化来的,它跟炁似乎不太一样,并非是原本存在于天地间的东西。但是它们有个共通点,就是必须要经过转化才可以为己所用。
所以我推测,咒力应该也得在别人使用的时候才能看见。
于是我提出了质疑:“可是你怎么确定我是没有咒力、而不是没用咒力呢?”
我不满地纠正:“不要调侃别人的学历啦。”
他“好、好”两声后,才接着对我解释:“普通的咒术师确实没办法保证这一点,但是我就不一样了。我的眼力很好。”
听过这句宛如炫耀似的说明,我忍不住吐槽道:“你是有写轮眼吗?”
他居然接话说:“那我怎么也得是万花筒吧。”
看上去还颇为自豪的样子。
——糟糕,我竟然还觉得他这幅尾巴翘上天的臭屁样子有点可爱。我该不会是被PUA了吧?
这莫名涌上心头的想法让我悚然一惊,整个人都冷静了。虽然PUA用在这里完全不符合语境。
我又开动脑筋思考了下,终于得出了结论——我一定是在他的魅惑环节里打出了全程iss的好成绩。
好在我的道心(指读大学)还是清明的,应该不至于直接打出GG。
稍显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后,我才正式接过了解说员这一角色。
被灌了满脑子的霓虹特色,终于轮到我文化输出了!
——但是我他喵又没学过这些!我只是个信仰马列主义的普通女大学生而已,为什么要面对这些?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归根结底都怪桃夏雷,桃夏雷你不是人——(破音)!
“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咒力,但我确实没有用过。实际上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说咒力这个概念。”
我一边疯狂地头脑风暴,一边努力组织语言:“我所使用的是‘炁"。”
我摇摇头:“不是‘气",是‘炁"。”
因为实在不知道这个字在日语里要怎么读(话说日语里真的有这个汉字吗),我直接发的汉语的读音,还掏出手机打字给他看了一眼。
看悟抿着嘴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