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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个绝佳的机会。
唐远楼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开口:“许倚寒。”
纯正的华语,夹杂在一片乱糟糟的英语中,异常特殊和醒目。
许倚寒的动作顿了下。
她缓慢地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唐远楼?”
“你怎么在这儿?”
近距离直面许倚寒,唐远楼骤然恍惚。
他想,这也太美了。
心里胡思乱想着,唐远楼端正表情,站到许倚寒面前:“我在日不落国上大学,听说你要来这边打歌,就过来看看你。”
“哦。”因着以前的事情,许倚寒对唐远楼的态度分外冷淡,“你看完了,可以走了吧?”
“……”唐远楼没有回话,也没有离开。
他纠结地磨蹭着鞋跟,在地面上刮出一道道痕迹。
来到朝阳打歌节目后,唐远楼注意看了下周围的观众,发现很多东方面孔。
他心怀好奇,打探了下他们的来意,发现全都是重金购票,来看许倚寒的。
他们全都是许倚寒的粉丝。
之前隔着网络和重洋,唐远楼能看到国内粉丝的疯狂和热情。
可虚拟世界的热闹,不够切实。
而现在,他听着那些男男女女对许倚寒的夸张赞美和热爱,才真切地意识到,许倚寒已经是当红的大明星了。
他完全配不上许倚寒了。
想到这里,唐远楼垂下头,正对上许倚寒的长睫毛。
很卷,很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浮动,就像是一片柔软的云朵。
唐远楼深吸一口气,不退反进。
他问许倚寒:“你在大学的时候一直喜欢我。现在过去没多久,你难道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
这段话出口的瞬间,许倚寒疑惑地挑起半边眉毛,抬头望着唐远楼。
他有点紧张,但还是把剩下的话说出口:“我……我很喜欢你。”
许倚寒被逗笑了。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觉得心虚吗?”许倚寒歪过头,紧盯着唐远楼,“难道你以为我是金鱼,只有七秒钟的记忆?你曾经做过的事情,我全都忘了?”
“你脚踏两条船、深夜跟踪我、言语威胁我……”许倚寒掰着手指头,面带笑容地把唐远楼曾经做过的事情桩桩件件地说出来,“我又不是圣母,真以为我会随便原谅你?”
“我……”没想到许倚寒这么有攻击性,唐远楼的脸骤然变得通红。
许倚寒的确说中了他的心思。
他觉得,或许许倚寒会看在曾经暗恋的份儿上,原谅他做的一切,愿意和他在一起。
男人,总是自恋又喜欢妄想。
“我、我……”唐远楼面对许倚寒略带嘲弄的眼神,觉得自己被这双漂亮的眼中看穿了内心。
他无数污秽的想法,在许倚寒面前无从遁形。
没等唐远楼“我”完,许倚寒突然又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原本只是有些紧张的唐远楼,身体骤然紧绷。
“我就是随口猜一下。”看到唐远楼的反应,许倚寒笑了,“没想到你还真有啊。”
唐远楼的手腕上戴着一根精致的手链,穿的衣服上,也别了一个胸针。
怎么看,都不是唐远楼的审美。
那么,就只能是他女朋友做的。
许倚寒又扫了他一眼,发现唐远楼的衣袖上,有个缝制而成的装饰品。
那装饰品是q版的许倚寒。
“……”许倚寒沉默了两秒,继续道,“你女朋友是我的粉丝?”
“你怎么知道?”震惊之下,唐远楼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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