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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红的劝说。
这位经纪人，的确是为她着想。
不过她对自己，还是比较有自信的。
想到这里，许倚寒顿了下，开口道：“这样吧。我们先办个工作室，等我这两个月成绩做出来，有个方向了，再挂靠合适的公司，如何？”
这番话，乍一听起来，可以完美解决石红的困扰。
实际上，许倚寒仍坚持着她的想法。
三家都先不联系。
不就是要分开合作吗？
“行。”石红叹了口气，“我听你的。”
许倚寒打了个哈欠，刚想挂断电话，忽然想到什么。
“我还有件事。”
“什么？”石红瞬间精神，连忙询问。
慢吞吞地合拢护肤品盖子，许倚寒缓慢开口：“《元气少女101》里，有个练习生，叫任萱。”
“任萱？哦，我记得她。”
跟随着许倚寒轻柔的声音，石红回忆起数日前，许倚寒被造谣抄袭时，网络上的风波。
她记得任萱主动点赞了许倚寒的爆料内容。
看起来，对许倚寒十分不满。
“我记得她的公司，规模一般。”许倚寒随意道，“现在咖位最大的，就是任萱吧？”
对此，石红还真不知道。
“我去查查。”她翻开笔记本电脑，联系认识的人，同时追问许倚寒的想法，“你要做什么？”
稍微措辞，许倚寒说出心中的猜测。
“我觉得，任萱和当初的造谣有关系。你联系下她公司的人，看能不能查出点东西。”
明明许倚寒的态度很随意，石红还是莫名打了个冷战。
“行。”
造谣一个原创者，说她的作品是拼接剽窃而来。
是真的会得罪人的。
深夜十一点多，娱乐行业的员工，都在加班。
石红很快联系到合适的人脉，得知任萱在公司里的地位，比较尴尬。
她的公司，只个稍有名气的小明星。
在任萱参加《元气少女101》前，是一超多强的局势，公司的所有资源，都分配给一个二线小花。
可任萱离开节目后，公司看重的人，就变了。
很多好资源，都给了任萱。
二线小花和小花的经纪人满心不甘。
私底下很是针对任萱。
而任萱空有人气，没有人脉，在公司被制得不太好过。
可高人气的任萱，也并不服气，经常和二线小花公然对峙。
让二线小花频频无能狂怒。
石红从二线小花的经纪人下手，给小花推荐了几个小资源。
二线小花的经纪人从石红的只言片语中，猜出了石红的来意。
“任萱造谣许倚寒抄袭？”看完当初的爆料，小花经纪人眼底闪烁着精光，“要是真能找到证据，任萱就要完了。”
她在小公司里，一直都是土皇帝。
路上遇到的所有人，都要恭恭敬敬地行礼，叫她一声“姐”。
可任萱横空出世，任萱的经纪人也跟着尊贵起来。
“别担心，既然您都找到我了，我肯定会想办法找出当初的前因后果。”小花经纪人谄媚地回复石红，“绝对不让您失望。”
离开聊天界面，经纪人立刻找到公关部的部长。
她在小公司待了很久，积攒了不少人脉。
过了几个小时，小花经纪人拿到想要的东西。
望着面前的截图，她眼底充满舒爽。
“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真敢造谣大明星。”经纪人自言自语着，连忙将截图打包发给石红。
随后她又联系了认识的营销号。
让营销号帮忙，把截图爆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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