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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
“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许倚寒是你女儿。”经纪人挂断电话，笑着摇头，“恨不得把许倚寒的好处怼到我脸上。”
“哥，什么女儿？”
张弘方从休息室走出来，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有女儿了？”
随口的念叨被听错，经纪人失笑。
“我没有女儿，我说的是老杨。”经纪人让张弘方看聊天记录，“他一个劲推荐许倚寒，想让她和你合唱。”
“还发了个视频链接，让我看看。”无奈地摇着头，经纪人点开网址。
张弘方把碎发捋到脑后，好奇地凑过来，二人一起盯着电脑屏幕。
昏暗的屏幕，逐渐亮了起来。
站在屏幕正中央的，是一个容貌绝美，漂亮得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女孩。
张弘方和经纪人，都不约而同地愣了下。
直到视频左下角，露出这人的名字和介绍，他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这个漂亮得不似真人的女孩，就是非常有能力的年轻作曲，许倚寒。
“这么漂亮？”张弘方原本只打算跟着随便看两眼，却在看清许倚寒的容貌后，瞬间挺直脊背，严肃地扯了个椅子，坐在经纪人身边，“别暂停，继续放。”
经纪人瞥了张弘方一样，再按空格键。
视频向下播放。
看到许倚寒要演唱的歌曲时，张弘方露出个惊异无比的表情“这首歌？”
“怎么了？”经纪人顺着张弘方的眼神，望向屏幕左边，好像就是首普通的歌曲，“这首歌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有问题。”张弘方表情复杂地摇摇头，“这首歌难度比较高……之前有次演唱会，我翻唱，唱到一半就唱不下去了，临时和观众互动，才把高潮糊弄过去。”
张弘方的解释，让经纪人十分诧异“就连你都唱不好？”
要知道，张弘方年仅三十，就被称为“张天王”。
充分说明了他的能力。
就连他，在现场演唱歌曲，都不敢直面高潮部分。
许倚寒一个小练习生，却敢在节目上翻唱？
“说不定是别的版本，或者降低难度了。”经纪人胡乱安慰张弘方。
前奏结束，许倚寒唱出了第一句话。
“！”
“！”
电脑前的两个人，都露出了震惊表情。
“我和她通电话时，知道她声音好听，但没想到唱歌的时候，声音会这么好听……”张弘方喃喃自语。
经纪人没想那么多，他用力揉揉耳朵，觉得耳根发痒。
“这把声线，真是随便唱点什么，都好听。”他感慨。
评价完许倚寒的声音。
张弘方严正神色，听许倚寒的演唱。
大概一分钟后，张弘方猛地睁大双眼“唱的居然是原版！”
“原版？”经纪人茫然地捧哏。
“对，原版！”张弘方用力点头，眼神震撼地望着经纪人，“我根本唱不上去的原版！”
张弘方的态度过于热切，让经纪人顿了下，想帮他挽尊两句。
可下一秒，从音响里传出的美丽高音，让经纪人原本要出口的话，瞬间卡在嗓子里。
他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能感慨一句“好听”。
许倚寒安静地捧着话筒，站在舞台中央。
镜头靠近，三百六十度旋转拍摄许倚寒。
她纤长的睫毛，随着歌曲的节奏微微颤抖着，搭配着从天空中飘落的光斑，像是天使的羽毛坠落在脸上。
这一幕，就像是神在唱圣歌。
“杨哥给你发视频，是想介绍她和我合唱吗？”
就在经纪人呆滞地坐在椅子前时，张弘方突然转过身，期待地凝视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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